“老二媳妇!”
安平侯呵斥一声,“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大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咱们还没分家呢,锦蕊所做之事关乎全家,我夫人怎么就没有说句公道话的权力?”
何二爷混不吝惯了,眼见安平侯欺负他夫人,才不管应当不应当,直接就呛声起来。
安平侯被何二爷气的一抖,拎起拳头就要上前。
老安平侯被这几个狗咬狗的混账都快气死了,想拍桌子表示一下愤怒,又顾虑一旁的霍凉,只好低吼一声,“闭嘴,都给老夫闭嘴!”
这群没有眼色的混账,完全分不清主次。
安平侯狠瞪了何二爷一眼,率先收回拳头,乖乖的站到一旁,他平日也算有些心机,本也不会如此冲动,只对上总是要与他作对的何二爷,脾气难以控制。
何二爷也乖觉,毕竟他就靠着讨好老安平侯,从他手里多拿些好东西过活,哪里敢多言语?
拉着刘氏退到一旁,只做鹌鹑状。
“霍世子,这件事情闹出去总归伤您的颜面,不幸中的万幸,在场的都是自家人,万没有将流言传出去的道理。
你看这样可好?你政务繁忙,就先去忙,但放心,这件事情老夫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老安平侯这一生经历过不少风雨,这件事情不至于让他手忙脚乱。
他忌惮霍凉如今的得势,但不至于怕,他们何家军户起家,手握一枚兵符,与军中影响盘根错节。
只是小辈不得力,两个儿子不齐心,继承他位置的大儿子能力平平,因为早年发妻之事的猜忌,让父子二人面和心不和,使得安平侯府走下坡路。
可再走下坡路,底蕴依旧在。
霍凉是聪明人,他到时候处理了何锦蕊这个不孝子孙,再拿出霍凉无法拒绝的利益,这件事未必不能平?
还不等霍凉回答,底下跪着的何锦蕊先急了。
祖父给霍凉的交代,无非就是让她暴毙,然后再舍不能让人拒绝的利益,这对所有人而言,确实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但那不是她想要的,否则她绕这么一大圈折腾这么狠做什么?
“霍凉,霍世子,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但是,但是,你能回京,你能被长公主认回,我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我这桩婚事从头到尾都是我强求你,我自知配不上你,前些时日也不知是不是上天神仙旨意,竟让我窥得一丝天意,说我并不是你之正缘,勉强为之,只会让你我皆不宁。
直到那次惊马之后,我日夜煎熬,屡屡受癔症所折磨……
我,我错了了主意,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何锦蕊无比的心累,甚至觉得老天爷简直将她耍弄得够呛,还不如不给她这一丝一点用都没得机缘,让她如前世一般蠢死算了。
又要自污名声,又要演戏,如果霍凉过河拆桥,她,她,她死……还是别死了。
安平侯夫人眼前一黑,这不是挟恩图报吗?而且是指着那点有都没有的恩,还神神鬼鬼的乱说一通外加这件是男人都不能忍之事,霍凉能饶她才怪吧?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想的。
谁知,一直不动如山的霍凉,突然惊讶出声:“哦,竟有此事?”
安平侯:“……”
安平侯夫人:“……”
何二爷:“……”他信了?
刘氏:“……”这就信了?
老安平侯若有所思,他以己度人,想着,霍凉也许不是对锦蕊毫无感情,就如同当初他一般,陈氏不肯为他退步,嫁给他为贵妾,反而转身嫁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商户。
他舍不得怪陈氏,只觉她都是有苦衷的,都怪那个卑贱商户,竟敢染指他的心上人,所以抹去了他,他心上人就依旧完美无瑕。
但还是不完美,他们之间还有一个贱种,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她曾属于别人。
偏偏贱种还不能除去,否则他就没有拿捏她的东西。
他忍着满心的毒汁,高高的捧起那贱种,他的儿子惧怕他糊涂之下,将所有东西都给那贱种,自然会明里暗里为难。
光这还不够,贱种还是有了出息,竟然打着找机会接走她的主意,那他必然不能留那贱种了。
正好,贱种留下遗腹子,又成为了她新的弱点。
“霍世子,不如老夫命人先将温佑带下去?”
所以他会和他是一种人吗?
原谅锦蕊,只除掉温佑?
何锦蕊心头一紧,想说什么,还是闭了嘴。
“那倒不用,何二姑娘说的对,她也算是帮过我,若这人是她认定的良人,我倒不好做这个恶人。
我只是对何二姑娘口中的她不是正缘好奇,到底是为了脱身糊弄于我,还是真有此事?”
霍凉脸上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何锦蕊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真正考验她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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