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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508章 初遇,贝贝到沪上的第三天(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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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08章初遇,贝贝到沪上的第三天(第1/2页)

    贝贝到沪上的第三天,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不懂规矩”。

    第一天是找不到路。她从十六铺码头下了船,怀里揣着养母塞的六个茶叶蛋和养父给的二十三个铜板,背着一个蓝布包袱,站在马路牙子上整整愣了一炷香的功夫。电车叮叮当当地从她面前驶过去,黄包车夫吆喝着“让一让让一让”,报童举着报纸边跑边喊“号外号外”。满大街的人都在往前走,都有地方去,都知道自己该往哪儿拐。只有她不知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养母连夜纳的布鞋,鞋底已经磨薄了一层,脚趾头在鞋面下不安地蜷了蜷。

    第二天是听不懂话。她拿着养父写给远房表舅的信,按着地址找到闸北一条叫“永庆里”的弄堂。表舅倒是在家,叼着烟卷上下打量她一番,说出来的话她大半听不懂,只听明白了一句——“侬乡下人来上海做啥?这里米珠薪桂,自家都吃不饱。”门在她面前关上的时候,门框上贴的“福”字掉了一个角,在风里啪嗒啪嗒地拍着。贝贝捡起来想给贴回去,踮起脚尖发现够不着,就把“福”字端端正正地靠在门槛边,转身走了。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她终于明白了沪上最要命的一条规矩:穷人,不该挡富人的路。

    事情发生在南京路上。贝贝是来找绣坊的。她在十六铺码头蹲了两天,跟几个摆摊卖绣品的妇人混熟了,打听到沪上的绣坊都集中在老城厢一带,其中有一家叫“锦云坊”的,专收苏绣绣娘,工钱给得公道,老板娘是苏州人,不欺负外地人。贝贝把地址记在一张从码头捡来的香烟壳背面,一路问一路走,从闸北走到老城厢,从老城厢走到南京路,走得脚底板起了两个水泡,其中一个已经在鞋子里磨破了,每踩一步都像踩在一粒烧红的黄豆上。

    南京路比她见过的任何地方都繁华。两边都是三四层高的洋楼,楼下是百货公司、西餐厅、咖啡店,橱窗里陈列着她叫不出名字的洋货。街上跑着小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穿旗袍的太太挽着穿西装的先生,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留下一阵她从来没闻过的香水味。贝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蓝布衣裳——那已经是她最好的一身了,是养母在她临行前熬夜改的,把袖子放长了一寸,把领口的补丁换了一块颜色相近的布。但在这条街上,这身衣裳还是显得格格不入。她没有自卑——养父教过她,人穷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先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但她确实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不自在,像一只竹筏漂进了全是铁壳轮船的港口。

    拐过先施公司就是锦云坊的招牌——一块不大的木匾,挂在二楼,字是苏绣绣出来的,远远看去像一幅画。贝贝仰头看着那几个字,心里盘算着等下见了老板娘该怎么说。“老板娘您好,我叫阿贝,从吴江来的,会苏绣,学过乱针绣和打点绣,能绣双面异色。”她在心里把这句话背了十几遍,像背课文一样,连语气词都反复斟酌过。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急刹车,接着是玻璃瓶摔碎的脆响。贝贝下意识地回头——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急停在路中间,司机探出头来破口大骂,一个挑着汽水瓶的老汉被擦碰得一个趔趄跌倒在地。担子倒了,玻璃瓶碎了一地,橘子味的汽水在柏油路上冒着白沫淌开,像一条金橙色的河。

    贝贝的第一反应不是躲开,是冲上去。她跑过去扶起老汉,把散落在地上还没碎的几瓶汽水捡起来,用自己的包袱皮垫着放在老汉身边。老汉的膝盖磕破了,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淌,他顾不上疼,只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碎玻璃发愣,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完了,一上午白干了,这担子汽水够我家半个月的米钱”。贝贝蹲在他旁边,从自己包袱里翻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利落地给老汉包扎膝盖。这是跟养父学的——渔船上的磕碰比这严重多了,养父从来不去医院,都是自己拿白酒洗一洗,撕条破布裹上,第二天照常出船。“阿爹说的,伤口不能闷着,闷着化脓。但你得先把碎玻璃碴子清出来,不然包上也没用。”

    街上的人很快围过来。沪上人爱看热闹,不到半分钟就围了一个圈,但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只有人指指点点——“老头子自己不看路”“司机按了喇叭他还往前挑”。

    别克车的司机跳下来,是个穿着黑绸衫的壮汉。他先走到车头看了看有没有剐蹭,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朝老汉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往地上一扔:“拿着赶紧走,别挡路。老子还有急事!”钞票落在汽水滩里,纸角洇上金橙色的橘子水,像被人蘸了糖浆。老汉没去捡,低头缩肩,像一只被暴雨打懵了的老狗。

    贝贝站起来了。她不是要打架,她的身高才到那壮汉肩膀,真要动手一根手指就能把她推倒。但她还是站起来了,站得很直,下巴微微扬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壮汉。养父被人欺压时也是这么个站法,手不动脚不移,但那一身硬骨头能把人逼退三步。她没有养父那一米八的个子,但她的脊梁挺得一模一样。

    “你撞了人,应该先问伤,不是先看车。”

    她的声音不大。码头吵,围观的人群也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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