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霍砚修。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在老宅里运筹帷幄的男人,此时正双目赤红,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绝望与祈求。
沈岁晚动了动手指。
她再次握紧了那片沾满血的铝箔。
不需要霍砚修救她。
她要自己,亲手了断这个影子的梦魇。
沈岁晚猛地抬手,这一次,她没有划向秦逐颂,而是用尽最后的一点气力,狠狠刺向了自己的大腿——
剧烈的刺痛瞬间让她由于缺氧而陷入麻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剧烈抽搐。
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自残,让秦逐颂的节奏瞬间被打乱,他的手劲由于惊愕而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分。
“就现在!”沈岁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
霍砚修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在秦逐颂还没来得及重新锁紧力道的一瞬,霍砚修已经越过了三米的距离。那柄战术短刀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挑断了秦逐颂抓着沈岁晚的那只手的腕筋。
“啊——!”
惨叫声响彻密室。
沈岁晚的身体像一片凋零的枯叶,脱力地向地面坠去。
预想中的冰冷地砖没有出现。
她跌入了一个充满乌木香气、却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怀抱。那个怀抱很烫,烫得她几乎想哭。
“晚晚……”
霍砚修的手在发抖,他颤抖着把她脸上的乱发拨开,那股不可一世的骄横在这一刻化成了支离破碎的哽咽,“对不起……我来晚了。”
沈岁晚由于剧痛和缺氧意识涣散。
她抬起鲜血淋漓的右手,轻轻覆在霍砚修的侧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该死的倔强。
她脑袋一歪,彻底昏死在男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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