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生解开前襟,布料垂落的瞬间,一直被各种画面刺激的胀痛终于得以释放。
他伸手去够墙上的贩卖机,投下方止衍进门时塞给他的筹码。一小管透明的液体掉了下来。
两人隔着几步,各自解决问题,谁也没打算先开口。
林木生闭上眼,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到手头的活计上。
偏偏安静会放大一切。
衣料挪动,呼吸失序,刻意压住的细小动静,全往林木生耳朵里钻。
很快,一阵剧烈的侵袭让林木生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意识到任务已经率先完成了。
他应该停下来了。
但方止衍那边依旧没有恢复安静。
平稳的摩擦里,偶尔漏出一两下被克制过的鼻息。
一股莫名其妙的、近乎幼稚的挫败感和好胜心涌上来。
他不想让方止衍知道他已经完成了。
那显得自己好像特别不经撩拨,或者水平很差,像个一上场就溃败的废柴。
但继续装,又显得自己脑子有问题。
林木生选了后者。
面子这种东西,平时不值钱,撞上方止衍就突然开始涨价。
于是林木生咬着牙,硬着头皮故意搞出一点尚未结束的动静,连呼吸都配合得相当专业。
搓出点虚假的声音,仿佛自己还在进行中。
一边伪装,他还得一边聆听隔壁的节奏。
那些声响听得他耳根发烫,演了片刻,居然又有了新的任务需要完成。
见鬼。
他不想承认是被方止衍的声音勾起来的。这也太丢人了。
但事实摆在那里。
第二次任务完成得比第一次来的缓慢,也更磨人一些。
那股累积的过程拉得更长,中间有好几次快完成了,又在边缘处滑回去。
林木生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在解决麻烦,还是在和背后那个人较劲。
方止衍始终没有回头,弄得这场互不相干的私人事务平白多出一种荒唐的默契。
几次呼吸过后,方止衍那边先停了。
安静了几秒,林木生听见方止衍在够墙上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纸,窸窸窣窣地收拾。
林木生松了口气。
他也赶紧收尾,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像是同步结束的。
他扯了几张纸把手擦干净,把用过的纸团扔进墙角的垃圾处理器。
两个人各自背对着,把斗篷重新系好。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努力平复的呼吸声。
死一样的尴尬。
敲门声在这时候响了。
方止衍系好斗篷,走过去开了条门缝。
外面站着个侍者。
“灰狼先生,乌鸦说有事找您。希望您现在过去一趟。”
方止衍看了林木生一眼。
“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别乱跑,别给任何人开门。”
林木生点头。
方止衍拉上门,脚步声跟着侍者往走廊那边去了。
林木生等了大概十分钟,那股想上厕所的感觉突然冲了上来,起初只是隐约的胀,很快变成小腹一阵紧过一阵的压迫感。
他夹紧大腿试图缓解,但那感觉一波比一波急。
他想起刚才经过的公共卫生间就在不远处。
方止衍还没回来。
林木生走到门边听了听外面动静,走廊里偶尔有人快步经过,但没人在这扇门前停留。
他犹豫了几秒,伸手把矮柜推到门框边上抵住门板,留了条能侧身挤出去的缝。
放水而已,一分钟就回来。
林木生快步往记忆里厕所的方向走。
公共卫生间门口没挂帘子,直接就是两排隔间。
他推开第一扇隔间的门。
里面两个人正打得火热。
林木生迅速关了门,连声道歉都省了。
他换了个隔间,这次里面是空的。
他反手锁上门,撩开斗篷下摆对准马桶。尿液冲出来的瞬间他几乎舒服得哼出声,憋胀感随着水流一起排空。
解决了问题,洗了手,林木生走出卫生间,走廊里的红光照得他眼睛发花。
方止衍还是没影。
林木生犹豫着是回去继续等,还是干脆再往前走走找他。
就在这时,他看见前面走廊的阴影里站着个人影。
狼面具,斗篷垂到脚踝,姿态放松地靠在墙边,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方止衍。
林木生松了口气,加快两步迎上去,伸手挽住对方胳膊,指腹卡进他臂弯的凹槽里。
“你去哪了,我等了好久。”他轻责。
对方没说话,脚步停下来。
林木生感觉到那只胳膊在他手里微微一僵,才觉得不对。
>>>点击查看《下城区野狗生存法则【万人迷】》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