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紧了一小块,撑出个挺明显的弧度。
林木生看了一眼,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刚才注意力全在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上,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先一步起了反应。
他恨这个地方,恨这些人把人命当游戏。
但他的身体不恨。
完全不在意主人现在处境有多尴尬。
它兴奋得要死。
它就是个没脑子的器官看见漂亮东西就兴奋听见带颜色的话就敬礼。
如果有窗户的话,林木生很想从窗户跳出去或者把方止衍从窗户扔出去。
“斗篷料子太薄了。”方止衍评价,“稍微有点反应就藏不住。”
“修尔选这个材质的时候,大概就已经想到会有这种场面了。生理反应。正常现象。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我没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别盯着看,好像上面突然开出朵花似的?”
方止衍勾了下手指,把林木生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过来点。你站这么直,谁都看得见你下面什么情况。”
林木生跟着那力道往方止衍身边靠了步,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
这下斗篷下摆交叠起来,他腿间那片窘迫的轮廓被藏在了褶皱后面。
“你要不要……”方止衍话说到一半停下,斟酌用词,“去旁边处理一下?”
“前面拐角有独立休息室。那里有门,不用跟人挤在公共洗手间里听隔壁在干什么。”
休息室在走廊最里面。
推开门,里面是一条更窄的通道,两边排着一扇扇小门,每扇门上都挂着个写着“空闲”或“使用中”的牌子。
方止衍扫了一眼,只有最里头那扇门还亮着“空闲”的绿灯。
他走到墙边那台扫描仪前,眼睛凑上去。
一道绿光扫过他的瞳孔,滴的一声,系统认出他是登记在册的肉食动物。
旁边那扇门锁弹开了。
林木生看了一眼那台机器。
“草食动物不能进?”
“不能。草食动物没有独立开房权限,需要肉食动物带着才能进这些房间。这是修尔的规矩。有筹码的人才有隐私权。”
方止衍推开门,侧身让林木生先进。
房间不大,小到两个人并排站都有点局促。
一张窄床,一个洗手台,墙上有润滑剂和纸巾的自动贩卖机。
隔音倒是不错,门一关,外面那些声音全被切断了。
两个人站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林木生等了几秒,发现方止衍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你不出去?”
方止衍没动。
“我也需要解决一下。”
林木生愣了一下,视线往下扫了一眼。
方止衍的斗篷前面那片布料同样撑了起来,安静地顶在那里,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你也硬了?”林木生脱口而出。
“不然呢。我又不是死人,闻了半晚上药,看了半晚上刺激画面,该有的反应我也有。”
“我还以为你练过什么清心寡欲的功法,看见什么都能面不改色。”
“面不改色和不起反应是两回事。”
“那你出去自己找个地方解决。”
“外面满员,只剩下这间。”
方止衍抬下巴指了指门。
“还是你觉得我应该掀开斗篷,站在刚才那个公共区,当着那堆人的面自己弄?我还没开放到那个程度。”
“那你就在走廊上找个没人的角落。”
“走廊上到处都是监控。修尔说不定现在正端着杯酒,在大屏幕上看我找地方掏出来撸。我没那个给人现场直播的癖好。”
林木生沉默了。
方止衍说的有道理,但他也不想跟方止衍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各撸各的。
这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
“只有一个房间。”方止衍又说了一遍,“要么一起用,要么一起在外面憋着。你选。”
林木生站在那儿犹豫了两秒。
房间就这么大,床就一张,面对面处理太尴尬,背对背至少还能保留点微薄的体面。
他转了个身,跟方止衍背对着背坐下,两张斗篷的后摆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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