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愤怒去抵挡那些恶意的暗示。
但他没办法让那段记忆凭空消失。
不管修尔前面那些话是为了试探还是为了操控,结果都一样——
从今天开始,林木生再也没有办法用“没想过这种可能”来逃避对方止衍的审视。
修尔在他脑子里种了一根刺。
以后方止衍拍他肩膀的时候,他会想这是不是试探。
方止衍夸他的时候,他会想这背后还有没有别的意思。
方止衍说“你长大了”的时候,他会想这句话下面是不是压着另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那些原本干净的触碰和注视,从此都带上了一层可疑的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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