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玄忍不住握紧了手,盯着朝他走过来的云挽宁,他眼神里的情绪,云挽宁有些看不懂。
这个男人,从来都没让她看透过半分。
云挽宁慢慢走过去,低下头。
其实她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说不清道不明,是冷清,也是旁人没有的独立。
她自以为掩饰得极好,可赫连玄看得一清二楚。也正是因为看得太透彻,他才越发想征服她。
若是他看上的这个女人,也像宫里其他庸脂俗粉那般谄媚逢迎,说不定他早就没了兴致。
可云挽宁偏不是。
她表面对他再臣服,心底里,定然也没对他生出多少好感。
赫连玄心里清楚,他本就不是个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人,撇开帝王之位这层身份,又有几个人会喜欢阴晴不定的他?
一想到这里,他看向云挽宁的目光,就越来越不对劲。
云挽宁已然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赫连玄平日里不轻易发怒,可一旦动怒,当真让人承受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头看向赫连玄,恭恭敬敬行礼:“拜见陛下。”
赫连玄沉默良久,才淡淡开口:“起来吧。”
云挽宁连忙起身,低着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心底却悄悄把赫连玄隔绝在外。
“过来。”赫连玄吩咐道。
云挽宁只能往前走了几步。
“再近些。”
她又往前挪了一步。
赫连玄彻底失了耐心,伸手直接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看着云挽宁满脸惊讶的样子,他没再多想,低头就吻了下去。
梦里的那个女人,像是疯了一般,半点机会都不给他,还一味地贬低他。
可如今的云挽宁,完完全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这般靠近她,她还是跑不了。
吻着吻着,赫连玄渐渐动了情。
他已经多日没有亲近女色,之前对云挽宁也只是浅尝辄止,是怕吓到她。
毕竟这个女人的性子本就不是那种柔顺依附旁人的,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在伤害她,一直都在隐忍。
云挽宁的神情也有些微妙。
赫连玄年纪也不小了,按理来说男子过了二十五,精力该不如从前,可他身上,半点都看不出这种迹象。
正恍惚间,云挽宁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在被慢慢褪开。
她连忙攥住赫连玄的衣领,神色仓皇,咬着唇轻声阻拦:“陛下……”
这个男人可真可笑,没给她半分名分,就想做这般事,那之前说的那些话,那些若有若无的承诺,又算什么?
云挽宁绝不容许他这么做。
听到云挽宁带着抗拒的声音,赫连玄才慢慢伏在她肩头,停下了动作,哑声对她说:“朕刚才做了个梦,梦里你对朕格外冷淡,一口拒绝了朕,说朕永远代替不了别人,说你根本不要朕。你说,梦里那个人,是你吗?”
云挽宁心里咯噔一下,她哪有这样的胆子?
说实话,她若是有这般底气,也不敢对赫连玄说这种话。
她手里没有半点权势,敢跟帝王这般硬碰硬,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云挽宁连忙摇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奴婢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赫连玄定定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落寞与不解:“你有心吗?朕为何从来都感受不到你对朕的半分情意?你的心,就像一块冰。朕一直在努力靠近你,这段日子,你可有半分回应?”
云挽宁一下子愣住了,看着眼前的赫连玄,突然不明白,这位帝王的心思为何会如此敏锐。
没错,时至今日,她的确从未对赫连玄动过半分真情。
可云挽宁不能让赫连玄看透自己的真实心思。
赫连玄是她在宫里唯一的靠山,如今后宫局势复杂,她绝不能让赫连玄觉得自己被辜负、被伤到。
于是,她默默转开话题——
“陛下是因为梦里那个女人对你不好,才来问我,逼我对你付出真心,所以……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她的替身了?”
云挽宁这句话格外冒险。
世上没几个人愿意被当成别人的影子。
赫连玄神色果然瞬间冷了下来,目光沉沉锁住她。
云挽宁垂着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他的注视,神情安静低落,仿佛真的在为这件事难过。
赫连玄深吸一口气,声音缥缈又茫然——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前一阵子我好像做了一个梦。那场梦一醒,我就像从一个世界掉进了另一个世界。一开始,我对周遭一切都觉得陌生,慢慢熟悉之后,脑子里莫名多了很多奇妙的思绪,连怎么治理江山都清清楚楚。那些莫名的念头,还引着我去了天牢,就在那里看见了你,把你从天牢里带了回来。你说,我对你,到底算不算真心?”
他抬手轻轻抚着她的下巴,语气沉缓又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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