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机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终化为一阵低沉而平稳的嘶鸣,庞大的机体缓缓滑行,最终稳稳停在了红毯尽头的预定位置。
舱门缓缓开启,舷梯车精准对接。
那一刻,所有在机场安全线内、被默许进入核心区域进行拍摄和记录的国内外媒体记者,以及远处更高建筑物上、被默许“观察”的少数特殊人员,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将手中各式各样的“长枪短炮”对准了那个即将出现的舱门。
首先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是两名身着缅北特制黑色礼服、身姿挺拔如标枪、眼神锐利如鹰隼的总统亲卫。
他们分列舱门两侧,如同两尊守护神像,目光如电,迅速扫视下方,进行着最后的安全确认。
紧接着,一个穿着剪裁合体、样式简约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力量感的深色立领外套的身影,出现在了舱门口。
阳光正好洒在他的身上,为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
他站在舷梯顶端,并未急于下行,而是目光平静地向下扫视了一圈。
那张脸,年轻,刚毅,五官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吸纳所有的光线,却又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自然而然成为了整个机场、甚至这片天地的中心,一股无形的、混合着绝对自信、深沉内敛与隐隐威压的气场,瞬间弥漫开来。
“天呐!是……是他!真的是他!祁同伟!”
短暂的、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般的死寂之后,一个距离稍近、端着长焦镜头的记者,最先忍不住失声惊呼出来,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激动而有些变调!他手中的相机快门,已经在本能地疯狂按动。
这一声惊呼,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瞬间,更多的惊呼、吸气声、难以置信的低声议论,如同潮水般在有限的人群中爆发开来!
“我没看错吧?!真的是祁同伟!那个缅北的……总统?!”
“我的老天!他怎么来了?来我们夏国?!还直接来了汉东省?!”
一位中年男记者瞪大了眼睛,手都有些发抖,差点没拿稳相机。他从业十几年,见过不少大场面,但眼前这位“客人”的身份和出场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这太突然了!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这保密工作做得……难怪搞这么大阵仗!”
旁边一位女记者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惊骇与职业性的兴奋。这可是全球头条级别的新闻!不,是全球爆炸性新闻!
“还能是为什么?!”
一个似乎对国际局势颇有研究的资深评论员,在震惊过后,迅速压低了声音,对身边的同行快速分析,眼中闪烁着精光。
“看看来接机的是谁!二号大首长!还有那么多平时根本见不到的大人物!再看看祁同伟手里现在最值钱的是什么?是‘特殊石油’!鹰酱、毛熊、欧洲,为了这玩意儿都快打破头了!现在祁同伟亲自来汉东,这意思还不明显吗?夏国……也要入场了!而且很可能是要谈成了!”
“有道理!而且他为什么不去京都,偏偏来汉东省?”
另一人接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和更深的好奇,“别忘了,祁同伟以前可是咱们汉东省的干部!虽然……虽然离开的方式有点那啥,但他对这里熟啊!选择汉东,是不是也有点……‘故地重游’、‘衣锦还乡’的意思?或者说,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更深层次的联系?”
这个猜测迅速在人群中传播开来,引发了更多联想。
不少人都知道祁同伟出身汉东,但对于他如何“出走”缅北并迅速崛起成为一方枭雄的内情,普通民众和媒体所知甚少,各种猜测和传言一直存在。此刻祁同伟高调访问汉东,无疑给这些传言增添了无数想象空间。
一些人甚至开始脑补,祁同伟的崛起背后,是否有夏国“深谋远虑”的布局和支持?
否则,他怎么可能在短短半年多时间里,从一个“逃亡者”摇身一变成为手握重器、让列强低头的“总统”?
而且,现在他还“主动”回来了,这不是“自己人”是什么?
这种“自己人”的猜测,带着一种微妙的民族自豪感和对强者的慕强心理,迅速在目睹这一幕的少数夏国人心中生根发芽。
他们看着祁同伟从容走下舷梯,看着夏国最高层领导人以如此隆重的规格迎接,一种“看,我们夏国出来的人,一样能搅动世界风云,而且关键时刻还是向着我们的”的复杂情绪,悄然滋生。
这一切的反应,包括记者们的震惊、议论、猜测,乃至那些“自己人”的微妙联想,其实都未逃过林正等中枢巨擘的余光。
他们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庄重而友好的笑容,但眼底深处,都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计划得逞的满意神色。
允许部分经过严格筛选的、听话的媒体进入核心区域拍摄,默许一些“背景干净”的特殊观察者在安全距离外观望,这本就是他们精心安排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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