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清澈。
“你说得对,我对夏国……的确还存有一份感情。这份感情很复杂,有生于斯长于斯的血脉牵连,有对故土山河的记忆,也有对某些人、某些事的……遗憾与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完全割舍的根源认同。不管我如今是什么身份,站在什么位置,这一点,我从不否认。”
他的语气很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刻意的美化,也没有虚伪的切割。这份坦诚,反而让温娜心中的忧虑稍减——至少主人对自身的认知是清醒的。
虽说祁同伟是穿越过来的,但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他本来就是夏国人。
然而,紧接着,祁同伟话锋陡然一转。他脸上的温和笑意如同潮水般退去,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冰封的刀锋,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冷冽气息,以他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他并没有提高声调,但每个字都仿佛带着金属的质感,砸在空气中。
“不过,”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似乎穿透了窗户,投向了遥远东方的某个地点,“感情归感情,原则归原则,底线……归底线。”
他转过身,正面看向温娜,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没有任何温情,只有一种属于绝对上位者的冷酷与决断。
“如果他们真敢像你担心的那样,以为可以拿捏住我这份对故土的‘旧情’,就敢玩什么‘软禁’、‘逼迫’的把戏……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也正好给了我最名正言顺的理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苏伊士运河的教训,看来还是有人没看明白,或者……觉得我祁同伟会对夏国网开一面?那他们不妨试试看。看看我对待触碰底线者,会不会因为国籍而有丝毫的不同!”
这番话语,杀意凛然,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志。
温娜毫不怀疑,如果夏国真敢那么做,主人的报复将会是十倍、百倍的酷烈!苏伊士运河的废墟,就是最好的预言。
随即,祁同伟身上的气势又是一变,那冰冷的杀意迅速内敛,转化为一种近乎绝对的、源自强大实力的傲然与自信。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动作随意,却仿佛蕴含着某种爆炸性的力量。
“况且,”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淡漠,“温娜,你觉得……以你主人我如今的实力,他们夏国,就算真有什么布置,又怎么可能……抓得住我?”
祁同伟没有具体说明“实力”指什么,但温娜瞬间就明白了。
她亲眼见过主人偶尔在绝对私密环境下训练时,所展现出的那种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力量和反应。
那绝不是常年锻炼的结果,仿佛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她曾听主人模糊地提过“基因优化”,但那背后的奥秘,连她也知之甚少。
她只知道,主人的个人战力,早已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足以在绝大多数极端环境下,来去自如。
想到那些非人般的画面,温娜眼中的忧虑终于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和深深的信服。
她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是我多虑了。主人您说得是,以您的实力,就算夏国布置下天罗地网,恐怕也留不住您。更何况,他们对您真正的实力一无所知,只会按照对付普通政要的方式来准备,那就更不足为虑了。”
看到温娜终于放下心来,祁同伟脸上的冷峻也缓和下来,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他走到温娜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纤巧却有力的肩膀,动作带着信任与安抚。
“好了,不用担心。我既然敢亲自前往,自然是早有准备,方方面面都考虑过了。夏国不是龙潭虎穴,就算是,你主人我也能安然往返。”
他看了一眼墙上那面造型古朴却精准的航海钟,指针即将指向预定出发的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这次汉东之行,可不仅仅是谈判那么简单。有些旧账,也该顺便算一算了。”
他的语气平淡,但“旧账”二字,却让温娜心中一凛,瞬间想到了汉东省的那些“老朋友”,以及主人之前提及要处理的“私事”。
她不再多言,恭敬地退后一步,微微躬身:“是,主人。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几分钟后,祁同伟在温娜及一小队精锐无伦、眼神锐利如鹰的亲卫簇拥下,步履沉稳地登上专机。
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飞机缓缓滑入跑道,加速,然后如同一只矫健的银鹰,刺破缅北清晨的天空,朝着东方,朝着那个让他命运发生惊天逆转的国度——夏国,那个特定的省份——汉东省,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夏国汉东省,京州市。
整个城市仿佛被投入了一个无形的、高度紧绷的气场之中。
从凌晨开始,主要干道陆续实施交通管制,闪烁着警灯的巡逻车和穿着笔挺制服的警察、武警随处可见,神情肃穆,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机场高速更是全面封闭,只为即将到来的特殊航班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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