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力,在夏国国内或许可观,但放到祁同伟那个以全球资源和国家力量为计量单位的谈判桌上……太轻了,轻如鸿毛。”
他看向女儿,眼神里有怜惜,也有让她认清现实的决绝。
“我承认,刚开始得知你怀了他的孩子,我确实……有过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凭借这层血脉关系,祁同伟无论如何,总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对我们钟家有所照拂,至少,在合作这件事上,会给予一些倾斜或便利,让我们能拿到这份‘首功’。”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冷静,“听完你带回来的话,再结合你去缅北后我这几天的反复思量,我越来越清醒地认识到,这件事的难度……远超我们最初的想象。甚至可以说,希望渺茫。”
他双手交握,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看着钟小艾,仿佛要将他深思熟虑后的判断,清晰地烙印在女儿心中。
“小艾,你要明白,祁同伟能走到今天,掌控缅北,手握重器,与列强周旋而不落下风,他绝不是一个会被私人情感轻易左右的人。他可能会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而重视你、保护你,这是一种基于血脉延续的本能和对自身‘所有物’的维护。”
“但是,这种重视,是否会转化为对我们钟家这个政治实体的、实质性的、巨大的利益输送?尤其是涉及‘特殊石油’这种战略资源的分配?”
钟正国缓缓摇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很难。到了他那个层次,到了涉及如此重大国家利益的博弈场,一切决策的核心,必然是利益,是冷酷的权衡与交换。私人关系、情感纽带,或许能打开一扇门,创造一个对话的机会,但绝不足以支撑起一场足以改变国家资源格局的重大交易。”
“我们钟家与他的那点‘特殊’联系,在你个人安全方面或许有份量,但在国家级的资源谈判中……分量还远远不够。”
他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尘埃落定的清醒与淡淡的失落。
“所以,他最后对你说‘时机还没到’……依我看,这大概率是一种委婉的拒绝。他不好直接驳你的面子,毕竟有孩子这层关系,但他用这种方式告诉你,现在不行,条件不成熟。”
“而所谓的‘时机’,或许永远都不会有,或许,那是指夏国整体付出让他满意的‘国家代价’之时,而那时,功劳属于国家,与我们钟家独自获取的‘机缘’,已经相去甚远了。”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钟正国的分析,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钟小艾心头那簇因为见到祁同伟、因为对方似乎“在意”孩子而悄然燃起的希望之火上。
但她知道,父亲的分析,恐怕更接近现实。
祁同伟的世界,和他们所处的世界,规则和筹码,已然不同。
那条看似因孩子而生的“特殊”纽带,在真正的国家利益与力量博弈面前,或许,真的脆弱得不堪一击。
.....................
七天,在寻常百姓的柴米油盐、朝九晚五中,不过是日历上悄然翻过的七页,是又一轮周末的循环,掀不起生活的多大波澜。
然而,对于身处汉东省权力漩涡中心、特别是那些与钟小艾遇袭案有着千丝万缕联系或直接责任的人们而言,这过去的七个日夜,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在滚烫的刀尖上踱步,在无声的惊雷下煎熬。
自钟正国亲临汉东省,坐镇督办这桩惊天谋杀未遂案以来,整个汉东省上空便笼罩着一层越来越厚重、越来越令人窒息的政治低气压。
省委大院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往日步履匆匆的官员们如今连脚步声都下意识地放轻,交谈时眼神闪烁,语气压低,生怕任何一丝不必要的动静,都会引爆那位坐镇核心的巨擘胸中日益积聚的雷霆之怒。
调查会议开了一场又一场,线索梳理了一遍又一遍,可疑人员筛查了一轮又一轮,但真正的突破口却始终如同隐匿在厚重迷雾后的鬼影,看得见轮廓,抓不住实体。
这种有力无处使、有火无处发的僵局,让参与案件的所有人,从专案组负责人到基层侦查员,心头都像是压着一块不断增重的巨石。
压力最大的,自然是作为汉东省一把手的沙瑞金。
他本就与祁同伟有旧怨,如今钟小艾在他的地盘上出事,钟正国亲自驾临,这无异于将他架在了火上反复炙烤。
他脸上惯有的沉稳早已被焦灼取代,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每天面对钟正国听取汇报时,那看似平静却隐含无尽威压的目光,都让他脊背发凉,如坐针毡。
他知道,每过去一天没有实质进展,他在钟正国心中的“无能”印象就加深一分,未来的政治前途就黯淡一分。
这种等待判决般的滋味,比当年在孤鹰岭围捕祁同伟时,更加难熬。
而亲自坐镇、承受着来自家族、来自女儿、甚至隐约来自缅北那个男人无形压力的钟正国,脸色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比一天阴沉难看。
最初几日,他尚能保持上位者的沉
>>>点击查看《征服黑丝钟小艾后,我在缅北崛起》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