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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黑丝钟小艾后,我在缅北崛起 第252章 那你钟家打算付出什么代价?(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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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同伟安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始终没有离开钟小艾的脸。

    对方在叙述时,眼神的坚定,语气的变化,以及偶尔流露出的遗憾或决断,都被他尽收眼底。

    直到她说完,他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冷哼,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诮的弧度。

    “哼!”

    他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对对手的评估,“幕后主使没那么蠢。你才刚出车祸没几天,惊魂未定,按理说应该躲在最安全的地方。现在却一反常态,突然外出,而且还是长途跋涉前往国外……这么明显的反常举动,只要不是被仇恨或急功近利冲昏头脑的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个陷阱。对方能策划出那样周密的第一次袭击,必然是心思缜密、懂得审时度势之人,不会轻易跳进这种显而易见的圈套。”

    他的分析冷静而客观,直接点破了钟小艾和钟正国“引蛇出洞”计划未能成功的根本原因——对手的段位,并不低。

    钟小艾听完,非但没有被否定的不悦,反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温度,更多的是一种对残酷现实的接受和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坦然。

    “这个道理,我自然也清楚。”

    她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祁同伟的判断,但随即,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分析。

    “但这次车祸,对方策划之久,手段之狠,动用资源之专业,完全是一副不置我于死地决不罢休的架势,这种人,往往偏执而疯狂。对于偏执的疯子来说,哪怕明知是陷阱,只要诱惑足够大——比如,可能是最后一次杀死我的机会——他们也未必不会抱着侥幸心理,铤而走险。我们布下这个局,本就是赌一种可能性,赌他是否足够疯狂,或者……是否足够急切。”

    她摊了摊手,脸上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有一种超脱般的淡然:“显然,我们赌输了。他比我们想象的更冷静,或者说,更惜命。但这并不能证明我们的尝试是错的,只是证明了对手的难缠。”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清明而专注,回到了今晚会面的正题:“不过,揪出凶手是次要目标,没能成功,虽有遗憾,但也不影响主线的推进。现在,我人已经在这里了。”

    祁同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里包含的内容很复杂,有对她这份冷静和胆识的重新评估,也有对她所处境地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思绪。

    但他没有在这个关于暗杀的话题上继续纠缠,那是对手的问题,他自有他的解决渠道。

    现在,他需要面对的是钟小艾此行的核心议题,以及这个议题背后,那个最敏感、也最无法回避的关键——那个孩子。

    祁同伟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这是一个带有审视和压迫感的姿势。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钟小艾平静的外表,直抵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也冷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和不容回避的尖锐。

    “既然你这次冒险来缅北,带着明确的目的,想要为你钟家,谋取这份你口中的‘天大机缘’……”

    祁同伟略微拖长了语调,让话语的分量显得更重,“那么,事情就很清楚了。你,或者说你们钟家,所依仗的,所能利用的,无非就是一点——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我祁同伟的骨血。”

    他紧紧地盯着钟小艾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缓缓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最刺痛人心的问题。

    “那么,告诉我,钟小艾。你是打算……用这个孩子,作为与我谈判的筹码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没有太大的起伏,但其中蕴含的冷意和潜在的怒火,却让书房里的空气瞬间仿佛凝固了。

    筹码——这个词,将血脉亲情彻底物化,变成了交易天平上可以称量的冰冷砝码。

    这对于任何父母而言,都是最难以忍受的亵渎。祁同伟可以接受基于利益的算计,可以接受钟小艾为家族争取利益,但他无法容忍,任何人——包括钟小艾自己——将他未出世的孩子,视为一件可以用来讨价还价的工具。

    这是他绝不容触碰的底线,是他平静表象下真正的逆鳞所在。他此刻的冷静询问,更像是一种最后的确认,一种审判前的质询。

    然而,面对祁同伟这近乎冰冷的质问和眼中隐隐跳跃的寒芒,钟小艾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她没有惊慌,没有急于辩解,也没有被戳破心思的羞恼。

    相反,她脸上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那里面有惊讶,有被误解的荒谬感,有淡淡的嘲讽,更有一种深沉的、不容亵渎的凛然。

    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可笑又荒谬的问题,然后用一种近乎反问的、带着清晰嗤笑的语气,清晰地回问道。

    “我?” 她指了指自己,眼神锐利地迎上祁同伟的目光,“我有你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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