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切的痛心与后怕。
“真是吓死人了!好在老天保佑,人没事,孩子也没事,但这惊吓可是实打实的。她现在身体倒没什么大碍,但精神上……受了不小的刺激和伤害。”
他观察着侯亮平的反应,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与安排。
“我听照顾她的人说,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尤其……似乎还在生你的气,不太愿意见你。”
他微微摇头,仿佛在感慨年轻人的执拗,“但是亮平,越是这样时候,你身为丈夫,越不能退缩,越要体现出担当和责任来。她不想见,你可以多去陪陪,哪怕就在病房外守着,让她感受到你的心意。”
“最近这段时间,汉东省这边不太平,你也暂时把手头其他不太紧要的工作放一放,多花心思陪陪小艾,安抚她的情绪。不要再到处跑了,安全第一,家庭第一。”
这番话,既有岳父的嘱托,也隐隐透出一丝上位者的命令意味,尤其是最后那句“不要再到处跑了”,看似关心安全,实则暗含限制。
钟正国脸上的表情真诚而恳切,完全是一副为女儿女婿家庭和睦、为侯亮平个人安全着想的模样。
心中的杀机被掩藏得滴水不漏,他甚至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对侯亮平“工作狂”可能导致家庭失和的不满,这反而更符合一个关心女儿幸福的父亲形象。
侯亮平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更加无奈和焦急的神情:“爸,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也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小艾身边。可是……可是她现在根本不愿意见我啊!我去过医院几次,都被……都被拦在了外面。我连她的面都见不到,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这让我怎么陪她,怎么安抚她?”
他摊了摊手,表情苦恼而无力,眼神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探究,试图从钟正国的反应中判断,这究竟是钟小艾真实的态度,还是钟正国授意的隔离。
钟正国闻言,脸上那抹淡淡的笑容又回来了,这次带着一种“我早就料到”的了然和长辈的宽容,他轻轻摆了摆手,仿佛在驱散侯亮平的焦虑。
“呵呵,亮平,你不要着急。”
他的声音放缓,带着安抚的意味,“小艾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她从小就这个倔性子,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死里逃生,心理冲击多大?偏偏你又不在现场,之前你们还有矛盾,她这时候钻了牛角尖,不想见你,迁怒于你,太正常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如同分享一个秘密或传授经验:“我去看过她了,也劝过了。她的情绪确实很不好,需要时间。但你是她丈夫,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这份联结是斩不断的。你现在要做的,不是硬闯,也不是放弃,而是耐心。耐心地等,耐心地通过其他方式表达你的关心。我也会继续劝她的,毕竟,她最听我这个爸爸的话了。”
说到最后,他脸上露出一丝属于父亲的、略带自豪的温和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说服女儿的把握。
这番言辞,巧妙地将钟小艾的“拒见”解释为惊吓过度和耍小性子,并且将自己置于调和者的有利位置,既安抚了侯亮平,又维持了隔离侯亮平与钟小艾接触的现状,同时还不着痕迹地再次强调了侯亮平“丈夫”和“孩子父亲”的身份,进一步麻痹对方。
“那就……太感谢您了,爸!”
侯亮平脸上立刻浮现出“如释重负”和“充满希望”的喜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一些,“有您开口劝导,那肯定不一样!小艾她最敬重您,也最听您的话了。有您帮忙缓和,我相信她很快就能想通,原谅我的。”
他心中却疑虑更深:钟正国表现得越正常,越像一个竭力维护女儿婚姻的普通父亲,他就越觉得不安。
这种完美无缺的“正常”,在如今这诡异的情势下,本身就显得极不正常。但他没有选择,只能继续演下去,顺着钟正国给的台阶下。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钟正国微微摆手,脸上笑意更浓,那是一种看到家庭矛盾有望解决的欣慰笑容,“我这个做父亲的,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们小两口和和睦睦,把日子过好。小艾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接着,他的表情再次转为严肃,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凛冽的寒意,但这份寒意是针对那未知的凶手:“不过,亮平,有句话我得提醒你。这段时间,汉东省地面上不太平!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能出这种蓄意谋杀的案件,而且目标直指小艾!”
“这背后,水恐怕很深。我已经亲自过问,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敢动我钟正国的女儿,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番话杀气腾腾,充分展现了一个父亲和权势人物的愤怒与决心。
侯亮平听得心中一凛,后背泛起一丝凉意,但他强迫自己稳住,脸上配合地露出深切的愤慨与赞同。
“爸,您说得对!这凶手简直丧心病狂!小艾出事后,我也是心急如焚,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在暗中调查,可惜……对方手脚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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