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钟正国来说,女儿的安危,比任何政治功劳、家族机缘都重要千倍万倍。
钟家可不像其他家族一样,为了利益,可以抛弃家族任何人,将家族任何人当成交易的筹码,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哪怕至亲血脉都能放弃。
他宁愿放弃这个天赐良机,也绝不愿意让女儿再去涉险。
面对父亲斩钉截铁的反对和溢于言表的担忧,钟小艾没有着急争辩,反而显得异常平静。
她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冷静和决绝。
“爸,您说得对,有危险。”
她坦然承认,但随即话锋一转,“但正因为有危险,我们才更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因为害怕危险,就放弃这个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同时也放弃将那个藏在暗处的毒蛇揪出来的可能。”
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开始逐条分析,仿佛在推演一盘棋局。
“第一,关于安全。您说得对,对方很可能还有后手。但正因如此,我们才要主动出击。上次是我们毫无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次,如果我们提前知道危险存在,并且是‘有准备’地出行,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我们可以制定最周密的安保计划,选择最隐秘的路线,动用最可靠的力量。这本身,就是对幕后黑手的一次‘钓鱼’。他若不动,我平安抵达缅北;他若敢再动,正好落入我们精心布置的天罗地网,将他彻底揪出来!”
“第二,关于对方的预料。”
钟小艾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正常逻辑下,我刚经历大难,九死一生,应该在重重保护下,在医院或某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静养,绝无可能立即长途跋涉,前往局势复杂、关系微妙的缅北。这正是我们的‘出其不意’。我们的行动必须快,打一个时间差。”
“对方就算想再次布局,也需要时间侦察、策划、调动人手。只要我们行动足够迅速、隐秘,完全有可能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抵达缅北,置身于相对安全的环境,至少是祁同伟的控制范围。”
“第三,关于暴露风险。”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我们现在是‘主动出击’,对方则是被动反应。如果他真的对我有必杀之心,见我‘反常’外出,很可能会按捺不住,仓促出手。而仓促之间,破绽必然更多,暴露的可能性也就越大。这比我们守在医院里,被动等待不知何时会来的下一次暗箭,要好得多。”
最后,她总结道,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爸,这不仅仅是一次为了家族机缘的冒险。这也是一次‘引蛇出洞’,将那个想要我性命的人彻底挖出来的机会!一石二鸟,我们没有理由退缩,更没有理由因为害怕而放弃主动。”
钟小艾的这番分析,逻辑缜密,利弊权衡清晰,不仅着眼于“进攻”(获取合作机会),也兼顾了“防守”(揪出幕后黑手),展现出了超越她年龄和性别的胆识与谋略。
她并非莽撞,而是在充分评估风险后,选择了风险与机遇并存、且看似最有利的一条路。
然而,道理归道理,情感归情感。
钟正国听着女儿条分缕析、甚至带着几分“钓鱼执法”意味的计划,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他欣赏女儿的冷静和勇气,但正因为欣赏,那份担忧反而更甚。这就像看着自己精心呵护的雏鹰,不仅要独自面对风暴,还要主动去挑衅藏在风暴中的天敌。
“还是太危险了!”
钟正国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的挣扎显而易见,“缅北局势复杂,祁同伟那个人更是深不可测,喜怒无常。就算路上安全,到了那边,他会不会买账?会不会反而将你扣下?会不会……因为侯亮平的事,迁怒于你?”
'这些都是未知数!不行,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未必非要你亲自涉险。或许……我们可以通过其他秘密渠道先传递消息……
“爸!”
钟小艾打断了父亲的话,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甚至有一丝急切,“没有什么万全的其他办法了!这是我们钟家千载难逢的机缘,也是国家打破僵局的可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您想想,现在鹰酱、毛熊、欧洲三方都已经在缅北站稳了脚跟,我们每拖延一天,他们就可能多占一分先机,祁同伟手中的筹码就可能更重一分,我们的谈判余地就越小!万一这期间再发生什么其他变故——比如祁同伟改变了想法,或者那三方达成了什么排他性协议——那我们所有的设想,就都成了空谈!一切都晚了!”
她的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正因为现在所有人都想不到我会去,所有人都以为我应该躲在重重保护之下,我们才更要出其不意!我可以伪装,可以秘密出发,用最快的方式抵达缅北!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至于您担心的祁同伟会扣押我,我觉得这个不必担心,上次他会放过离开,我想再见到他后,一样会放我离开,并且现在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他绝对不会为难我的。”
看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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