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独立楼层,更是被一种近乎凝滞的肃杀气氛所环绕。
明岗暗哨,荷枪实弹的警卫,警惕扫视着每一个角落的锐利目光,无不显示着此处住客身份的非同寻常以及事态的极端严重性。
病房内,钟小艾依旧难以入眠。
身体的疼痛已稍缓,但精神的惊涛骇浪却未曾平息。
后怕、疑惑、愤怒、对未出世孩子的担忧,以及对那两个牺牲者的复杂感念,种种情绪交织啃噬着她。
她盯着天花板,试图理清思绪,找出可能的凶手,但线索太少,迷雾太深。
唯一清晰的,是腹中孩子传来的微弱却坚定的生命脉动,这让她在冰冷的恐惧中,尚能抓住一丝暖意。
门外走廊传来一阵不同于寻常守卫换岗或医生查房的、极其轻微却训练有素的脚步声,以及几声压得极低、几乎难以辨识的简短交谈。
钟小艾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安保级别再次提升的体现。
然而,那脚步声最终停在了她的病房门口,紧接着,是门把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部分走廊的光线。
来人穿着深色的便装,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尽管刻意收敛,但那股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气场,依然如同无形的波纹,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钟小艾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她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僵住了。
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甚至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伤后虚弱出现了幻觉,或是仍在梦中。
“爸……?”
一声带着颤音、极度不确定的呼唤,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出。
门口那人,正是她的父亲,钟正国。
没有前呼后拥,没有事先通知,甚至没有惊动楼下那些焦头烂额的汉东省大员们,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却又无比真实地出现在了她的病房里。
风尘仆仆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那双向来深邃睿智的眼眸,此刻正牢牢锁定在她身上,关切、审视,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爸!真的是您?!您怎么……怎么来了?!”
确认不是幻觉,巨大的冲击和被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钟小艾一直努力维持的坚强外壳。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哽咽,眼圈几乎是瞬间就红了,一层朦胧的水汽迅速弥漫了眼眶。她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身上的一些伤口,疼得微微蹙眉。
坚强如她,在经历生死劫难后,身边虽有层层保护,却无人能真正理解她内心的惊悸与后怕,无人能让她卸下心防倾诉那份对未出生孩子的深切担忧,更无人能分担那份对幕后黑手咬牙切齿却又无处着力的愤怒。
此刻,看到自己从小仰望、视为山岳般依靠的父亲突然出现在眼前,所有的伪装顷刻瓦解。
那不仅仅是一个女儿见到父亲的依赖,更像是一个在惊涛骇浪中几乎溺毙的人,终于抓住了最坚实的浮木。
钟正国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按住想要挣扎起身的女儿,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别动,好好躺着。”
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长途奔波后的微哑,却有种奇异的抚慰力量。
他仔细端详着女儿,脸色有些苍白,额头和手臂上贴着纱布,露出的皮肤上带着淤青,但精神尚可,眼神虽然残留着惊悸,却依然清澈有神。
最重要的是,她好好地在这里,呼吸着,看着他。
亲眼确认这一点,让钟正国一路上紧绷到几乎断裂的心弦,终于稍微松弛了一些,那压在胸口、沉甸甸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的巨石,似乎挪开了一丝缝隙。
“好了,没事就好。”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放得更柔了一些,脸上那惯常的、令人敬畏的威严如同春雪般消融,化作了深沉的、属于父亲的慈和与疼惜。
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女儿的头,像她小时候那样,但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拂去了她眼角即将滑落的一滴泪珠。
这个细微的动作,蕴含了千言万语。
但在这温和与疼惜之下,钟正国的眼底深处,却翻滚着冰冷的怒涛与凛冽的杀机。
来的路上,他已经看完了最详尽的事故报告和现场照片。
那扭曲成麻花的车辆残骸,那触目惊心的连续撞击痕迹,那四名司机决绝服毒自尽的现场记录……每一张图片,每一行文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丧心病狂的谋杀!
目标明确,手段狠辣,不惜代价!若非再三确认女儿伤势无碍,若非亲眼见到她,只看那现场,任谁都会断定无人能够生还。
后怕,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
愤怒,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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