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接受的猜测。
毕竟,以钟小艾的身份背景,家族暗中安排一些不为人知的精锐力量进行保护,是完全说得通的。
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为什么这两个人身手如此了得,反应如此迅速,且在关键时刻能如此果决地牺牲自己。
沙瑞金听着李达康的分析,他眼中光芒闪烁,显然也在飞速思考。
钟家暗中安排的高手?可能性很大。
钟家树大根深,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保卫力量,实属正常。
这次事件,恰好证明了这些护卫的价值。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好解释一些,至少“来历不明”这个问题,可以暂时搁置,甚至可以作为向钟家解释的一部分——是你们自己的人拼死救了钟小艾,我们汉东方面已经尽力排查,但涉及你们家族的秘密保卫力量,我们不便、也无法深入追究。
但是……沙瑞金心中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钟家安排保护,为何要用假身份?
而且假到连他们都查不出丝毫破绽?
这伪造水平,未免太高了些。更重要的是,从现场反馈的细节和那两人牺牲时的状态看,他们的行为模式、装备痕迹,似乎带着某种…不属于国内常见体系的、更加冷硬彻底的风格。
“嗯,这个可能性不小。”
沙瑞金最终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将心中的疑虑完全说出。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破案和安保。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严厉,“即便如此,调查也不能停止!就算他们是钟家的人,他们的牺牲也是在我们汉东的地盘上!他们的身份,他们接触过什么人,最近有什么异常,都要给我一查到底!这很可能成为整个案件的突破口!明白吗?”
“是!明白!沙书记,我们一定加大力度,从这两个牺牲者身上深挖线索!”
副厅长如蒙大赦,连忙挺直身体保证。
“达康同志,”沙瑞金不再看那位副厅长,目光转向李达康,语气不容置疑,“钟主任那边的安保,立刻升级到最高级别!在原有的人手基础上,再从省厅、市局抽调绝对可靠、身手过硬的精干警力,组成内外三层警戒圈!医院周边五百米范围内,给我实行军事化管制,所有进出人员、车辆,必须经过严格审查,身份不明者,一律不准靠近!”
“特别是医护人员,每次进出必须反复核对身份,确保万无一失!钟主任的病房,除了指定的医生和护士,任何人不得进入!包括我们的人,没有我的亲自批准,也不得随意打扰钟主任休养!”
他每说一句,语气就加重一分,到最后几乎是一字一顿:“我再说最后一遍,钟主任在汉东期间,绝——对——不能再出任何意外!哪怕是掉一根头发,我拿你们是问!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沙书记,我亲自去部署,确保万无一失!”
李达康身体一震,立刻沉声应道,语气斩钉截铁。
他知道,这是死命令,没有任何回旋余地。钟小艾的安危,现在就是悬在整个汉东省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是他李达康政治生命的最后保障线。
沙瑞金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
李达康和那位副厅长如释重负,又小心翼翼地将散落在地上的报告纸张捡起整理好,轻轻放在沙瑞金的桌角,然后躬身退出了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内外。
沙瑞金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却驱不散室内的阴冷。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眉头却皱得更紧。
钟小艾…车祸…身份不明的护卫…三天期限…幕后黑手……
一个个问题如同乱麻,纠缠在他心头。
...............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
特护病房里静得能听见点滴液滴落的细微声响,以及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不知是谁送来的花篮,静静地放在窗边,在午后略显苍白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寂寥。
钟小艾醒了。
身体各处传来的钝痛和皮肤上药膏带来的清凉触感,提醒着她不久前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劫难。
她没有按铃叫护士,也没有惊动门外守候的、那些隶属于不同系统、神情紧绷的保卫人员。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目光有些空茫地投向雪白的天花板,任由混乱的思绪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冲撞、回旋。
“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
这个冰冷的问题,像一根尖锐的冰锥,反复刺穿着她的意识表层,带来一阵阵带着后怕的战栗。
车祸发生时那电光火石的瞬间,如同破碎的镜头,不受控制地在眼前闪现,对面车道那辆仿佛失控野兽般咆哮着冲过来的重型卡车阴影,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尖叫,自己下意识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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