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方向盘时手臂肌肉的绷紧,车辆失控旋转时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以及随后那几声更加沉闷、更加决绝的撞击声,夹杂着金属扭曲的恐怖呻吟……每一次回想,都让她的心脏骤然收紧,指尖微微发凉。
那绝不是意外。
那是一次处心积虑、布置周密、旨在将她彻底毁灭的谋杀。
对方动用了不止一辆车,选择了有监控盲区的路段,司机甚至在失败后立刻自尽,不留活口……这种狠辣与决绝,超出了寻常的利益冲突或报复范畴。
这更像是一种……斩草除根式的清除。
一个身影,几乎不受控制地,倏然浮现在她纷乱的脑海——侯亮平。
为什么会是他?
钟小艾的眉头蹙了起来,不是因为恨,而是一种混杂着困惑、警惕与深深寒意的复杂情绪。
几个月前,祁同伟在最后一次与她见面时,曾用一种异常严肃、甚至带着某种她当时难以理解的预警口吻,提醒她要“提防侯亮平”。
她当时并未全信。
侯亮平是她的丈夫,至少法律上是。尽管目前感情早已名存实亡,形同陌路,尽管他或许因为祁同伟的存在、因为她腹中这个来历微妙的孩子而心生怨怼,但……直接下此毒手?
这需要何等的丧心病狂?
“应该……不会是他吧?”
钟小艾在心中无声地自问,指尖下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努力用理性去分析,“他没那么大的胆子,谋杀,而且是如此明目张胆的谋杀,一旦败露,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何况……”
她的眼神暗了暗,“我若真的死了,钟家不仅不会再是他的倚仗,反而会倾尽全力追查凶手。以我父亲的性格和钟家的能量,哪怕只是怀疑到他头上,他也绝无幸理。这对他有百害而无一利。他或许愚蠢,或许偏激,但不应如此疯狂,如此不计后果。”
理性的分析似乎将侯亮平的嫌疑降低,但心底那丝源自祁同伟警告的寒意,却并未完全散去。
祁同伟那样的人,不会无的放矢。
他既然说了,就意味着他或许察觉到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危险。但除了侯亮平,还能有谁?
“难道……是我钟家的仇敌?”
这个念头让她心下一沉。
钟家树大根深,在权力的森林中屹立多年,明里暗里的对手、政敌、甚至是曾因钟家的雷霆手段而家破人亡的仇家,并非没有。
对她下手,打击钟正国,打击整个钟家,这动机足够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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