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马希金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环视三人,目光如炬的继续说道。
“鹰酱国和毛熊帝国已经拿到了门票,我们还在门外徘徊,甚至因为担心票价太贵而犹豫是否入场?荒谬!至于国内的不满……”
他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让他们不满去吧。如果他们真有能力、有胆量做得更好,那就让他们来。我们只需要确保,我们把能拿到的最好的东西,带回去了。历史会评判,到底是我们的‘妥协’拯救了欧洲的未来,还是他们的‘清高’让欧洲错失了钥匙。”
埃里希点了点头,作为德国代表,他的表态往往意味着最终的行动决心。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恢复了分析式的冷静,但其中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那么,就如此决定。我们直接与祁同伟敲定这笔交易,先拿到这两千万吨石油,这是最实际的成果。这不仅仅是一次交易,更是建立合作渠道、获取信任的开始。”
“有了这个开端,未来的继续交易才有可能,如果我们今天因为犹豫而拒绝,以祁同伟的风格和这种资源的稀缺性,他很可能立刻转向其他买家。到时候,我们连再见到他、重启谈判的机会都会变得极其渺茫,机会窗口,正在快速关闭。”
其他三人都没有再提出异议,只是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马特奥虽然依旧眉头紧锁,但眼神中的犹豫已经被决然取代,奥黛丝紧抿着嘴唇,下颌线条紧绷,马希金则重新调整了一下领带,恢复了那种老派政治家的沉稳仪态。
至于是否要将这个决定立即汇报回国内,请求四国高层联合裁决?
这个念头只在脑中一闪而过,便被迅速否决了。
第一,在他们出发前,英法德意四国政府经过激烈争论和秘密协调,最终授予了他们这个“欧洲接触小组”以极高的、几乎是全权的处置权限。
原因很简单:面对祁同伟这样的对手和“特殊”石油这样的变数,传统的层层汇报、集体决策机制太慢,太容易泄密,也太容易因内部分歧而错失良机。
他们被寄予厚望,也被赋予了必要的决断权。
第二,时间!
将这份清单和祁同伟的态度详细汇报回去,光是四国核心圈理解、争论、妥协、达成一致意见,再反馈回来……没有两三天根本不可能。
而在这两三天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祁同伟会不会失去耐心?会不会有新的竞争者出现?夜长梦多,在这种级别的战略资源博弈中,拖延往往意味着失败。
“我们必须当机立断。”
马希金最后总结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为了欧洲的未来,这个责任,我们四个人,担了。”
他们没有耽搁太久,甚至没有叫客房服务来平复心情或补充精力。
简单的眼神交流和水杯的轻轻碰撞,便确认了共同的意志。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们通过房间内的通讯设备,向侍立在门外的战士表达了希望再次会见祁同伟的意愿。
很快,他们被重新带回了会卡大厅。
祁同伟依然坐在主位,面前的清水换了新的一杯,他似乎并未离开,或者在附近处理其他事务。
看到四人回来,他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只是平静地示意他们入座。
这一次,气氛与之前截然不同。
欧洲代表们身上那种对抗性的紧绷和表演性的情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沉稳,以及一丝达成交易前的最后试探与确认。
德国代表埃里希脸上露出了自进入大厅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尽管有些勉强但努力显得真诚的微笑。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迎向祁同伟,开口问道:“总统先生,关于您清单上所列的那些……设备和仪器,不知道,您希望我们在什么时间范围内提供?”
这句话问得非常巧妙。
他没有直接说“我们同意”,也没有问“价格能否再谈”,而是询问交付时间。
这在外交和商务场合,几乎等同于默许了交易的核心条款,将谈判推进到执行阶段。
他在试探祁同伟对效率的要求,也在为欧洲方面争取可能的准备时间,同时,避免了自己直接说出“同意”这个词可能带来的心理劣势。
祁同伟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或许代表着一丝惊讶——惊讶于欧洲人做出决定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
他原以为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让他们经历更激烈的内部争吵,或者尝试与国内进行紧急而低效的沟通。
看来,这四位代表被赋予的权限和他们的决断力,比他最初评估的还要高一些。
“当然是越快越好。”
祁同伟回答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迫切,“时间,对你们是机会窗口,对我,也是成本。”
他暗示延迟可能带来的变数。
随即,他也展现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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