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清单时更为刺骨,悄然爬上他们的脊柱。
就这样离开?带着被“羞辱”的愤懑,空手回到欧洲,向各自的内阁和议会报告:因为对方要价“荒谬”,谈判破裂?
这根本不可能。
他们不是来旅游的,更不是来维护某种虚无的“科技尊严”的。
他们是背负着国家战略任务而来的使者。那份好不容易从隐秘渠道获得、经过顶尖实验室连夜分析后、让所有知情者都为之震撼甚至恐惧的“特殊”石油样品报告,此刻就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心头。
报告中那些异常的能量密度、奇特的分子结构、以及在模拟实验中展现出的、颠覆现有能源与材料学认知的潜力……
每一个数据都在尖叫:这是通向未来的钥匙!是可能决定下一个世纪国运的战略资源!
祁同伟没有说大话,甚至可能还含蓄了。
这石油的价值,或许远超他们目前的评估。
而他们,好不容易突破了重重外交迷雾,才坐到了这位神秘“缅北总统”的对面。
这次会面本身,就是一场艰难的胜利。
如果因为第一轮要价不符预期,就像赌气的孩子一样拂袖而去,幻想着对方会出言挽留、降低条件?
那简直是政治上的自杀,也是战略上的愚蠢。
马希金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他感到一阵熟悉的、属于老牌帝国荣光逝去后的无力与屈辱。
曾几何时,是别人求着与欧洲交易,看欧洲的脸色。
如今,主动权像滑不留手的游鱼,自始至终都牢牢攥在对面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手里。
他的石油不缺买家,鹰酱国和毛熊帝国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如果他们今天真的走出这扇门,以祁同伟表现出的强硬与自信,再见之期恐怕遥遥无期,甚至这次“不欢而散”会成为未来任何合作尝试的永久障碍。
奥黛丝饱满的胸脯起伏了一下,她在强行调整呼吸。
作为女性,她有时可以更敏锐地感知到气氛的微妙变化。
祁同伟的眼神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仿佛他们的去留,真的无关紧要。
这种被彻底置于“可替代”位置的认知,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心惊。
她意识到,刚才四人配合默契的“集体愤怒”,可能完全在对方的预料之中,甚至被当成了谈判过程中的一个必然环节——就像菜市场里,买家对离谱高价必然发出的惊呼。
埃里希博士的脑子在飞速计算。
愤怒是真实的吗?部分是。
那份清单确实触及了底线,但更多的,是一种谈判策略。
他们将震惊、愤怒、被冒犯的情绪放大并表演出来,目的是向祁同伟传递一个清晰信号:你的要价太离谱了,我们不可能接受,你必须让步。
这是一种施压,也是一种试探,试探祁同伟的底线到底在哪里,试探这份清单有多少“水分”。
可惜,祁同伟的反应不是解释,不是安抚,而是直接指向了大门。
试探,失败了。
现在,策略必须改变。
既然“愤然离场”的威胁无效,甚至可能弄巧成拙,那就必须迅速软化姿态,将谈判拉回到讨价还价的轨道上,但绝不能再显得软弱可欺。
几乎在无声的眼神交流中,四人达成了共识。
脸上的怒容需要收敛,但“难以接受”的态度必须保持。
道歉,不是为了认错,而是为了铺一个台阶——给自己,更是给谈判本身。
德国代表埃里希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那副金丝眼镜后的锐利光芒被一种混合着无奈、疲惫和诚挚的神情取代。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比起之前的激动,显得低沉而缓和了许多。
“总统先生。”他开口,目光直视祁同伟,带着日耳曼民族特有的、认错时也力求逻辑清晰的姿态,“希望您不要生气,我们四人刚才的话……的确是有些冲动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也似乎在压制内心深处并未完全熄灭的火苗。
“这份清单的内容,实在……超出了我们最初的预期,它触及的不仅是一些设备,更是各国战略储备的核心。这种冲击,让我们一时有些失态,言语上或许有些过激。我为此表示歉意。”
他的话很巧妙,将“愤怒”归因于“冲击”和“失态”,既道了歉,又再次强调了清单内容的“过分”。
奥黛丝紧随其后。
她抬起手,将一丝并不凌乱的金发拢到耳后,这个女性化的动作带着一丝示弱的意味。
她美丽的脸上浮现出清晰的苦笑,那双蓝眼睛里盛满了“无可奈何”与“不得不为之”的复杂情绪。
“我也需要道歉,总统先生,请您务必不要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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