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接受的暴行”等标题和稿件,被默默地拖进了回收站,或者永远留在了草稿箱。
一种无形的、冰冷的压力笼罩着所有新闻机构。
继续报道?
如何定性?
谴责?
谁敢?
那个叫祁同伟的人,刚刚用一颗实实在在的核弹,将“外交辞令”和“舆论施压”炸得粉碎。
他不在乎你的谴责,他甚至可能把你视为下一个目标。
一些小国的新闻主管已经接到了来自最高层的直接命令,“禁止任何可能激怒缅北的言论!”
生存的本能,压倒了新闻自由的原则。
然而!
就在这全球性的失语与震惊中,就在无数人尚未从运河的末日画面中回过神时,那个造成一切的男人,再次以最强势的方式,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没有预兆,没有开场音乐,没有主持人介绍。
全球各大主流电视台的信号,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同时劫持。
屏幕闪烁一下,然后,祁同伟的身影出现了。
背景是一间极其简洁、甚至有些冷硬的房间,色调以深灰和黑色为主,没有任何标识或装饰。
他穿着那身常见的、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色制服,坐在一张宽大的黑色座椅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手指交叉,随意地放在光洁的桌面上。
镜头给他的面部一个特写。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胜利者的张扬,也无施暴者的狰狞,只有一种岩石般的冷硬。
他的眼神直接穿透屏幕,望向每一个正在观看的人。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没有犹疑,没有人类常有的复杂情绪,只有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意志,像是西伯利亚冻原上万年不化的寒冰,又像是瞄准镜后锁定目标的十字准星,冰冷、专注、致命。
当他开口时,声音并不高亢,反而是一种刻意压低的、平稳而清晰的男中音,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密计算,带着金属的质感,通过电信号传递到世界各个角落。
“任何试图挑衅缅北主权,杀害缅北公民的行为,就是苏伊士运河的下场。”
语速不快,但字字千钧。
没有激昂的语调,却比任何咆哮都更有力量。
祁同伟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让这句话的含义,伴随着苏伊士运河的废墟画面,深深烙印在听者的脑海中。
“这一切的结果,都是你们主动引起的,而这——”他微微加重了“这”字的读音,“仅仅只是警告!”
“警告”二字,被他用那种低沉而危险的嗓音念出,仿佛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更可怕篇章的序言。
屏幕上,他的眼神似乎锐利了一分。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中的冷意更甚,“我缅北的损失,你们依旧还是要补偿。我只给你们半个月时间。”
没有说明向谁索赔,没有列出具体金额或条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就是一句简单的、充满威慑力的最后通牒。
说完,他交叉的手指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仿佛在敲打无形的倒计时。
然后,画面毫无征兆地黑了下去。
信号恢复,切回了原本的节目,但刚才那几分钟的冷峻声音和眼神,已经像冰锥一样,刺入了无数观众的心脏。
一如既往的强势,前所未有的霸道。
他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辩论,他用一场真实的、代价高昂的毁灭,以及几句简短的话语,重新定义了“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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