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罗,地下紧急指挥中心。
气氛已经从绝望的沉重,滑向了崩溃边缘的狂躁。
倒计时:4分55秒。
“还没有回复?任何渠道都没有?”
国防部长像困兽一样在狭窄的指挥室里踱步,对着通讯台咆哮,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技术军官脸上,“外交热线?秘密渠道?第三方斡旋?他妈的他祁同伟是死了吗?!”
技术军官脸色惨白,不住地摇头:“部长,所有已知的、尝试建立的通讯线路,全部……没有响应。对方就像……就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不,是单方面屏蔽了我们!”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不可理喻的畜生!”
情报局长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形象,将手中的平板电脑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要什么?道歉给了!赔偿给了!刽子手我们也答应交出去绞死了!他还要什么?!难道真要为了二十条贱命,拉上我们整个埃及,拉上苏伊士运河陪葬吗?!这个反人类的恶魔!”
他的谩骂充满了最恶毒的诅咒,但在这诅咒之下,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因为无法理解,所以更加恐惧。
祁同伟的行为,彻底脱离了所有政治逻辑、军事逻辑甚至恐怖主义的逻辑。
安全局局长瘫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管道,喃喃自语:“他在享受……他一定在享受这个过程。看着我们像热锅上的蚂蚁,看着全球为他屏住呼吸……他在享受这种掌控他国命运、玩弄世界于股掌的快感……这个变态……”
“他要的根本不是赔偿,也不是道歉……”
总统的声音幽幽响起,他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靠在椅背上,眼神涣散。
“他要的,就是摧毁苏伊士运河。他要的,就是用我们的千年国运,来为他那二十个人陪葬,来向全世界宣告……触怒他的代价。我们……我们所有人,包括在背后怂恿我们的那些‘朋友’,都低估了他的疯狂,也低估了他的决心。这是处决,我们递上的和解书,在他眼里,不过是……死刑犯最后的晚餐菜单。”
总统的话,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们所做的一切——屈辱的道歉、天价的赔偿、严肃的追责——都成了毫无意义的滑稽表演,成了祁同伟毁灭戏剧中,更增添他愉悦感的小丑环节。
“不……不会的……总得有个理由……总得有点什么……”
国防部长拒绝接受这个结论,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
“理由?” 总统惨笑,“一个掌握了毁灭性力量,并且显然不在乎任何规则、任何人看法的人,他的‘理由’需要符合我们的逻辑吗?也许对他来说,‘让我不开心’就是最大的理由。”
3分41秒。
“导弹进入末端制导阶段!弹头即将分离!”
雷达监控员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尖锐地刺破了指挥室里的死寂。
屏幕上的模拟轨迹图,那代表导弹的光点,已经逼近埃及领空,正在做着最后的姿态调整,准备进行致命的俯冲。
分离后,弹头将以极高的速度冲向预定目标——苏伊士运河中心。
全球的雷达站、卫星监控中心,但凡有能力的国家和机构,都在死死盯着这道死亡的轨迹。
各国的紧急热线疯狂互通,但除了互相确认“是的,它还在飞”、“没有自毁迹象”、“无法拦截”之外,没有任何建设性的信息。
社交媒体上,关于倒计时的讨论已经爆炸。
“3分钟! 最后三分钟!”
“祁同伟真的不回应?他真的要炸?”
“完了完了……世界末日的感觉……”
“开罗的朋友,埃及的朋友,你们还好吗?现在什么情况?”
“祈祷吧……为了运河,为了那些可能被波及的无辜的人……”
“祁同伟!你他妈的说话啊!接不接受给个话啊!”
“冷静?怎么冷静?核弹还有三分钟落地!”
“有没有可能……导弹是假的?或者常规弹头?”
“不可能!各国的监测数据都确认了核特征信号!是真的核弹头!”
“……”
网络直播平台上,一些位于运河区域附近城镇的博主,开始上传视频。
画面有些抖动,能听到博主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哭泣声。
天空看起来还很平静,但那种山雨欲来、毁灭将至的压迫感,透过屏幕都能感受到。
有人开始驾车疯狂向内陆逃离,引发交通混乱;更多人则躲在家中地下室或掩体里,抱着家人瑟瑟发抖。
全球股市,尤其是欧洲和与航运、能源相关的板块,已经开始毫无理由地剧烈震荡下跌,交易量猛增,全是恐慌性抛盘。
国际原油价格瞬间飙升。
无数艘正在驶向或等待通过苏伊士运河的货轮,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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