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真开始的神雕之旅 第463章 拜师(第3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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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木想了想。

    “不太懂。”他说，“但我想懂。”

    老人又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

    那是一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修了一辈子水利的手。

    阿木望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伸出自己的手握住。

    老人的手很粗糙，很暖。

    “孩子，”老人说，“修水利，苦。”

    阿木点头。

    “知道。”

    “要跟水打交道一辈子。”

    阿木又点头。

    “知道。”

    “可能一辈子都没人知道你修了什么。”

    阿木想了想。

    “水知道就行。”

    老人怔住了。

    他看着这个孩子，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很老很老的笑，像干裂的河床终于迎来春水。

    “好。”他说，“我收你。”

    阿木转头看李慕辰。

    李慕辰轻轻点头。

    阿木转回头，跪下来，认认真真给老人磕了三个头。

    “师父。”

    老人受了他这一礼，然后伸手扶他起来。

    “起来，起来。”他说，“老头子这辈子没收过徒，你是第一个。”

    他拉着阿木的手，往屋里走。

    “走，师父给你看样东西。”

    阿木被他拉着走，回头望了李慕辰一眼。

    李慕辰站在江堤上，望着他们。

    阿木的眼睛里有一点光。

    不是害怕，不是不舍。

    只是确认。

    确认师父还在那里。

    李慕辰微微点了点头。

    阿木便转过头，跟着老人走进屋里。

    李慕辰在江堤上站了很久。

    钱塘江水浩浩汤汤，东流入海。江风带着初春的寒意，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刚到这个时空时，站在陌生土地上，心里冒出的那句话：

    “我没有退路。我只能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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