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定金,匆匆离去——他还要去联络其他世家,打通朝中关节。
送走慕容英,李慕辰站在堂前台阶上。秋日午后的阳光温暖,他却感到一丝寒意。
“夫君。”慕容芷从回廊走来,“大哥走了?”
“走了。”李慕辰握住她的手,“芷儿,要起风了。”
“怕么?”
“不怕。”李慕辰望向远处太湖,“只是觉得……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三年蛰伏,三年积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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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子时。
水镜庄后山,李慕辰站在闭关石室前的空地上,缓缓抬起右手。
没有运功,没有蓄势,只是平平一抬。但周围的空气忽然凝滞了——不是风停,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静”。落叶悬在半空,虫鸣戛然而止,连月光都仿佛被无形之力定住。
他掌心向上,五指虚握。
三丈外一块千斤巨石,无声无息离地浮起,悬在离地三尺处。石面光滑如镜,倒映着月色和他平静的脸。
这不是内力吸摄,不是隔空取物。这是“太虚无极境”——在他周身三丈内,天地之势尽在掌握。巨石不是被他“抓”起,而是这片小天地“托”起了它。
李慕辰五指缓缓收拢。
巨石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不是碎裂,而是像被无形之手揉捏、重塑。石屑簌簌落下,巨石形状改变——从嶙峋变得圆润,从粗糙变得光滑。最后,化作一尊三尺高的石人,眉眼模糊,但姿态沉静,盘膝而坐。
他松手。
石人轻轻落地,没有声响,仿佛本来就长在那里。
“以虚御实,以静制动。”李慕辰轻声自语,“这才是真正的‘境’。”
这一手若让丘处机看见,定会骇然——这已不是武功,近乎道术。但李慕辰知道,这并非神通,只是对内力、对天地之理的极致运用。
太虚无极境展开时,他便是这方小天地的主宰。敌手入此境,一举一动皆受掣肘,十分力只能发挥六七分。而他借天地之势,一分力可发挥三分效。
若在战场上……
李慕辰散去内境。空气重新流动,虫鸣再起,落叶飘落。
他走到石人前,伸手摸了摸。石质温润,触手生温——这是内力渗透改造的结果。若用在人身上……
他摇摇头,甩开这念头。武功再高,也抵不过千军万马。真正的战场,靠的是兵甲、是粮草、是人心。
转身下山时,他心中已有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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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
星辉堂内坐满了人。除了十二堂主,还多了十几个生面孔——太湖各寨各庄的头面人物,都是这三年来与星辰阁有往来的。
李慕辰坐在主位,开门见山:“蒙古大军将至,江南危在旦夕。今日请各位来,是要议一件事:太湖周边三十六寨、七十二庄,能否联起手来,共抗外侮?”
堂中一阵骚动。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起身——是太湖西山寨寨主刘大刀:“李阁主,抗蒙是官府的事,咱们江湖人凑什么热闹?再说了,蒙古骑兵来了,咱们往湖里一躲,他能奈我何?”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李慕辰淡淡道,“蒙古人若占江南,必清剿水寨。到时候,各位是降是战?”
“降又如何?战又如何?”
“降,为蒙古人驱使,残害同胞,遗臭万年。”李慕辰目光扫过众人,“战,保境安民,青史留名。更实际的是——战,咱们的寨子、庄子、生意能保住;降,一切尽归他人。”
这话戳中了要害。在座的都是地头蛇,产业都在太湖周边。
另一个老者起身——南湖庄庄主陈老秀才,读过几年书,说话文绉绉:“李阁主所言有理。但咱们散兵游勇,如何与蒙古铁骑抗衡?这不是以卵击石么?”
“所以需要联合。”李慕辰击掌。
陈远应声拉开堂后帷幕。露出一幅巨大的《太湖防务图》,上面标注着各寨各庄位置、水道、险要。
“若各位愿联手,星辰阁愿出三样东西。”李慕辰走到图前,“第一,火器。雷霆铳一百支,虎蹲炮十门,优先配给前哨寨庄。”
堂中响起抽气声。火器的威力,在场不少人都见过。
“第二,钱粮。联合作战期间,各寨庄出多少人,星辰阁按人头供粮饷,战死伤残另有抚恤。”
“第三,训练。”李慕辰指向图上的几个点,“在太湖东、西、南、北设四处训练营,由星辰阁武训堂派人,教习战阵、操舟、火器使用。”
他转身看向众人:“我不要各位的寨子庄子,不要各位听令于我。只求一件事——蒙古人来了,咱们能互为犄角,互相支援。不让蒙古人在太湖周边,如入无人之境。”
这话说得实在,也说得大气。
刘大刀沉吟片刻:“李阁主,这事……你能做主?朝廷那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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