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在东北横行霸道,定要把他们赶出东北,还东北一片净土,不辜负中央的信任,不辜负教员的期许!”
一旁的老包,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振奋,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没有一滴泪水,只有被认可的荣光与重拾斗志的激昂。
李海波摆了摆手,“我才不帮你转告呢!
你不是有电台吗?
有什么想说的,自己给中央发报!”
“呃……这个……”这个特派员的思维有点跳脱啊!
李海波轻轻敲了敲炕桌,“别这个那个的了,耽搁了这么久,赶紧办正事!”
杨将军回过神来,连忙追问,“还有什么正事?”
“移交物资啊!”李海波翻了个白眼,我千里迢迢从上海跑到东北来,可不是专门来给你精神支持的。
杨将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海波,“真有物资啊?”
“不然呢?”
杨将军脸上的惊讶不减,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特派员,“苏特派员,你……你还带了什么物资?”
李海波挥了挥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还是先带我去你们的营地吧,到了营地再说。”
杨将军当即起身,神色瞬间变得郑重,“好!是应该让特派员检阅一下我们的队伍,也给同志们传达一下中央的关怀与指示,给战士们鼓鼓劲、打打气,让同志们都知道,中央没有忘记他们,胜利还有希望!”
一旁的老包连忙接话,语气沉稳又利落:“走地道出城最安全。
今天风雪比昨天小了不少,路上能省点力气,按咱们的脚程,应该中午就能赶到营地。”
杨将军点头附和,当即叮嘱小张,“小张,你在前头警戒,护好苏特派员,我和老包断后。”
“是!将军!”小张立刻应声,神色愈发警惕,率先朝着柴房的地道口走去。
众人依次弯腰钻进地道,不多时便顺利穿出地道,抵达县城外的荒坡。
此刻的气温依旧极低,寒风刮在脸上依旧刺骨,李海波裹紧了身上的棉服,打消了想开空间之门避寒的念头。
身边跟着杨将军和老包,太过诡异的举动容易引起怀疑,更何况风雪确实比昨天小了很多,虽依旧有雪粒飘落,却已不再是鹅毛大雪,视线也清晰了不少。
几人踩着直没膝盖的积雪,艰难地朝着深山营地的方向跋涉,每走一步都要格外用力,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时不时有人脚下打滑,身旁的人便伸手扶一把,彼此照应着前行。
李海波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稍稍缓过劲来,转头看向身旁的杨将军,“杨将军,咱们抗联第一军,现在还有多少人?”
杨将军神色微微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苏特派员,不瞒你说,这些年鬼子调集重兵围追堵截。
但我们依托林海雪原开展游击战,鬼子不但没能消灭我们,我们还逐年发展壮大。
可是自去年叛徒程斌投敌后,情况就急转直下,如今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李海波闻言,脚步微微一顿,“程斌?原来的一师师长,叛徒程斌吗?”
“对,就是他!”杨将军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自责,“狗东西以前是我最信任的抗联核心之一。
都怪我识人不明、用人不察!
他在去年夏天就投敌了,不但带走了一百多人,还当场枪杀了三十多名拒绝投降、坚持抗日的战士,简直丧心病狂。”
说到此处,他攥紧了拳头,“投敌后,他向鬼子供出了七十多处抗联的密营。
鬼子给了他一个警察大队长的官职,他就带着以叛徒为骨干的组建的程斌挺进队,鬼子给他配备了机枪、战马和电台,专职对付我们这些曾经的战友。”
“他跟了我这么多年,对我们太熟悉了,抗联的行军路线、战术习惯、藏身规律,他都了如指掌,比鬼子还要清楚我们的软肋。”
杨将军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底满是痛心,“就在前段时间,叛徒程斌带着程斌挺进队,采用长追战术,领着鬼子死咬着抗联不放。
我们避无可避、退无可退,不得已之下,只能选择分散转移。”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分散前,我们第一军还有三千多不到四千人。
我带的这一部分,有四百多人。”
李海波闻言,心底暗自松了口气,还有近四千人,看来我来的还不算晚,只要物资到位,凭杨将军的能力,总能带着同志们走出绝境。
杨将军没有察觉他的心思,继续说道:“只是现在物资实在匮乏,粮食只够勉强支撑三天,同志们为了节约粮食,已经开始吃草根啃树皮了。
弹药也所剩无几。
很多战士连棉衣都没有,只能裹着破旧的棉絮御寒。
手脚冻得溃烂流脓,医生却因为无药可用而干着急。
再这样下去,同志们就算有再强的斗志,也难抵得住冻饿与伤病的折磨啊!”
李海波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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