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 第201章 除夕(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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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之后的日子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缓慢而平稳地流过。

    林业每天的生活变得规律了——早上醒来，推开窗户看一眼对面屋顶上的雪，下楼去巷口买两个包子一杯豆浆，然后沿着河岸走到空地，看一眼那棵幼苗，再绕回去。有时候上午去，有时候下午去，有时候傍晚天快黑了才去，时间不固定，但几乎每天都会路过那扇铁皮门。

    那棵幼苗在二月初的时候又长高了一截。从一掌高长到了小臂那么高，枝干从单根分出了两三个细小的分叉，叶片从五片变成了七片。银白色的光在叶片边缘变得更加明显了，尤其在阴天或者傍晚光线暗下来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叶片周围有一圈极细的银边，像是每一片叶子都被人在边缘涂了一层反光的釉。江瑶说雪女告诉她，根系已经扩展到了比地面部分大很多的范围，地下的部分比地上的部分更成熟，像是这棵植物把自己大部分的能量都藏在了土里，只在地面上露了一小部分。

    二月中的一天，雪停了。午后放晴了一段时间，阳光照在积雪上，亮得晃眼。林业去空地的时候，发现那棵幼苗的分叉处多了一个极小的凸起，像是一颗还没有展开的芽苞，比米粒大不了多少，包裹在几层浅色的薄膜里。他没有碰它，只是多看了几眼，记住了它的位置。那天晚上江瑶发消息问他今天有没有去看，他说去了，看到幼苗上多了一个芽苞。她隔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才回了一行字："我后天要去中央行省。"

    林业看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几点的车？""早上七点，客运站。去两天，办完手续就回来。"

    "我去送你。"

    "不用，太早了。"

    "我去。"

    江瑶没有再说不用。

    两天后早上六点四十，安南市客运站的候车大厅。林业到的时候江瑶已经在了，坐在候车厅靠墙的塑料椅子上，白色头发扎成马尾，穿了一件干净的深蓝色羽绒服，身边放着一个不大的双肩包。看到林业进来，她抬了一下手算是打招呼。林业在她旁边坐下。候车大厅里的人不多，广播每隔一会儿就报一趟车次，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混着行李箱轮子碾过地砖的响声。"东西带齐了？"林业问。江瑶拍了拍双肩包："证件，文件，手机充电器，还有那棵幼苗的两片叶子。"

    林业看向她，她解释道："昨天落了一小片叶子在土面上，我捡起来了。还有一片是自己从枝头掉的。我怕它们干了就碎了，用湿布包着放进文件袋了。"她顿了顿，"万一那边有什么变故，至少还有两片叶子。"

    广播响了，去省城的车开始检票。江瑶站起来，把双肩包甩到肩上，走到检票口排队。她排在队伍中间，回头看了一眼林业的方向，什么也没说，然后转回去。队伍慢慢往前移动，她过了检票口，穿过走廊，消失在通往站台的玻璃门后面。

    林业站在候车大厅里，看着那扇玻璃门在来回晃动中慢慢停下，然后转身走出了客运站。

    回去的路上他经过空地，推门进去，蹲在那棵幼苗旁边。今天的阳光很好，积雪在融化的边缘，地面有些湿漉漉的。幼苗在阳光下舒展着叶片，那几片银白色的边缘在光照中几乎看不到，只有在阴影里才会显现出来。那个芽苞比两天前稍微大了一点，从米粒大小长到了绿豆大小，薄膜还是包裹着的，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江瑶不在安南。

    那天下午林业又去了一次空地，傍晚又去了一次。第三次去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他打着手电筒照了一下那棵幼苗，看到那个芽苞的薄膜裂开了一道细缝，里面透出一丝极淡的银白色光。他关了手电筒，那道银白色的光在夜色里清晰可辨，像是从芽苞内部渗出来的。

    他没有在那里多停留，检查了一下铁皮门的门闩，确认门闩牢靠地卡住了，然后沿着河岸往回走。

    第二天上午他收到了江瑶的消息，说已经到了中央行省御灵管理处的登记大厅，排队排了很久，至少要等到下午才能办完。他回了一句"好"，然后把手机收起来，去了一次空地。那个芽苞比昨晚又张开了一些，薄膜已经裂开了一道明显的口子，能看到里面蜷缩着一小片浅色的、还没有展开的东西，形状像是一朵花的花蕾，又像是一颗还没完成发育的果实。

    傍晚的时候，江瑶又发了一条消息："办完了。明天早上的车回来。"

    林业坐在住处书桌前，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安南市这几天天气都很好，白天阳光充足，夜里的气温虽然还是低，但已经不像深冬时那么冻人了。明天江瑶就回来了，那棵幼苗的芽苞大概也会在她回来的时候展开，像是提前算好了时间一样。他关了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右手铠甲的温度在初春的夜里保持着恒定的微温。

    第二天中午，林业在桥头等到了江瑶。

    她从客运站方向走过来，双肩包还是那个双肩包，穿着的还是那件深蓝色羽绒服，就是头发稍微有点乱，像是坐车的时候靠在窗边睡着了蹭乱的。她走到桥头停下来，在他面前站定。

    "办完了？"林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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