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 第199章 铜镜(第1页/共2页)


****3*6*0**小**说**阅**读**网**欢**迎**您****
请用户自行鉴定本站广告的真实性及其合法性，本站对于广告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

    安南市的冬天来得比林业预想的要快。

    十一月中旬的某天早晨，他推开窗户的时候，看到对面屋顶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像是有人趁夜在瓦片上筛了一层细盐。空气里的凉意不再是深秋那种带着落叶腐气的清冽，而是更干、更静、更锋利的那种冷，吸进肺里像是吞了一口冰水。

    他从那天起换上了更厚的夹克，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会在外套里面多加一件毛衣。右臂的铠甲在低温下偶尔会透出一丝极淡的暗金色暖意，像是铠甲自己会调节温度，不需要他额外做什么。

    他每隔两三天会去一趟空地。有时候是和江瑶约好了一起去，有时候是他自己路过，隔着墙头看一眼那片泥土。那片翻松过的土地在入冬之后几乎看不出任何变化，依然是深灰色的土壤，表面覆盖着一层干枯的草茎和落叶。但每次他把手贴上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片土层的温度比周围的地面高一点。那个温差很稳定，像是有人在土下面烧着一盏极小的灯。

    江瑶去得更勤一些。她中午放学之后会绕一段路，从学校走到空地，站几分钟再回家。她没跟林业说过自己去的频率，但林业路过的时候偶尔会看到她站在铁皮门旁边的身影，穿着那件灰蓝色棉服，白色头发在冬天的风里被吹得有些乱，低着头看着地面，像是在等什么东西从土里钻出来。

    十二月初下了第一场雪。不大，薄薄一层，落下来之后半天就化了。但那天下午林业到空地的时候，他看到那片种着种子的泥土周围，大约两步见方的范围内没有积雪。雪落在那个区域就融了，像是地被底下的温度烘着，让雪没办法停留。他在旁边蹲了一会儿，伸手试了试土表的温度，比上次来的时候又暖和了一点。不是温热，是接近人体的那种温度。

    江瑶第二天早上给他发了消息："你看到雪化了那一块了吗？"他回了一句"看到了"。她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知道她会继续每天去看。种子在雪下面安静地待着，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呼吸，只是地面上的人还看不见。

    十二月中的时候，学校放了寒假。江瑶不用每天去学校了，但她出门的频率没有减少。她跟林业约在桥头见面的次数变多了，有时候是一起去空地看看，有时候只是沿着河岸走一走，走到河道的转弯处再折回来。

    有一天下午，他们在河岸上走着走着，江瑶突然停下来，转头看着他说："前几天有人来我家了。"

    林业停住脚步。"征调的人？"

    江瑶点了点头。"一个男的，三十多岁，说是中央行省御灵管理处的。他带了一份正式文件，说S级觉醒者必须在规定期限内到指定地点报到，逾期的话会有后续处理。"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家里人身体不好，想等过了年再说。他没说什么，把文件留了一份就走了。"江瑶把左手从口袋里伸出来，冰蓝色的铠甲在冬日的灰色天光里泛着清冷的光，"但他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不是在看我这个人，是在看一件已经被登记在册的东西。我见过那种眼神。在电视上、书上，那些说'S级是联邦的资源'的人，都是那种眼神。"

    林业安静了一瞬，然后说："你打算怎么办？"

    江瑶把左手收回去，重新塞回口袋里。"过年之前他们不会再来了。文件上写的期限是到明年的二月二十八号。我还能拖两个月。"

    "两个月之后呢？"

    "两个月之后再说。"江瑶往前走了一步，转头看着他，"种子在长，我看到了。那片土的温度比上周又高了一点，范围也大了一圈。我不可能在这时候走。"

    林业跟上去，和她并肩走着。河岸两旁的树枝都秃了，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色的天空下交错成细密的线条，像一幅被墨线勾勒过的版画。

    "种子等不了两个月再去看它一眼就了事。"江瑶说。"那就不走。"

    江瑶没有接话。但她走路的节奏变慢了一些，像是把这两个字放进了心里某个地方，正在确认它落在的位置。

    那天之后，日子继续往前走。雪又下过两三次，每次都不大，落地即化。空地上那片无雪的区域比初雪时又扩大了一小圈，从两步见方变成了三步见方。圈子的形状很规整，几乎是一个标准的圆形，像是地面上有人用一个巨大的圆规画了一个隐形弧线，雪线到了弧边就停住不往里进了。

    林业某天傍晚独自去空地的时候，在铁皮门旁边的墙根下看到了一小片细碎的银白色粉末。不是霜，不是雪，更像是那些在"界外"世界里漂浮的星屑被带出来了，落在了这个世界的土壤上。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银白色的粉末在暮色里微微反着光，用手指碰了一下就散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他站起来，转身离开。经过那片老桑树的时候，树根旁边有一小片刚冒出来的新芽。很小，颜色极浅，几乎和地面的灰色混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林业停住了，蹲下来仔细看了一眼，那确实是一棵嫩芽，只有两片半透明的叶片，卷曲着，像是刚从土里探出头来还不知道外
>>>点击查看《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