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 第198章 巷口(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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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慢慢地渗出来。像一条地下河的支流，从裂缝里渗到地面上，不会淹了农田，不会冲垮房子，就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淌过来。"

    林业站在空地边缘，看着那片被翻松过的泥土。深秋的枯草在他脚边沙沙作响，远处的天际线上已经升起了完整的太阳，把整片空地的轮廓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种子在泥土下面安静地躺着，像一颗被放进土壤里的心跳，正在无声地开始它的第一次律动。

    "走吧，"林业说，"种子自己会来。它不用再看着了。"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土路往回走。穿过窄巷和旧围墙，穿过包子铺的蒸汽和电动车喇叭声，穿过正在苏醒的安南市，经过学校侧门的巷口。江瑶在巷口停下来，看着那条熟悉的巷子，像是第一次认真在看它。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林业问。

    江瑶想了想。"先把学上完。然后该上班上班，该考试考试。种子不用天天去照看，但我会定期去看看。那里离我家不算远。"

    "征调令那边？"

    江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条银白色的河流还在，但比之前淡了很多，像是颜色被抽走了一层。"他们如果来找我，我就去。但如果他们问起为什么旷了几天课，我就说家里有事。"

    林业没有追问，也知道那不是假的。

    在早餐摊买了两个包子。江瑶接过包子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眼神不太一样了，不是那种"请你的"，而是她自己也饿了。两个人坐在摊子旁边的小马扎上吃包子。面皮暄软，肉馅咸香，和每一个普通早晨的包子没有任何区别，像是这个世界的重量突然放下来了一部分，让呼吸变轻了一些。

    送江瑶回小区门口的时候，她已经把夹克拉链拉到顶了，左手缩回袖子里，白头发扎成的马尾在晨风中轻轻晃着。林业站在桥头看着她走过那座旧桥，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没拿包子的那只手，在后脑勺的位置晃了两下，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她推开铁门，拐进了楼道里。

    林业在桥头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扇门关上之后，才转身往回走。

    回到住处，他打开门，房间里的一切都和走之前一样：书桌，台灯，铜镜，黑色金属盒子。他走到窗前，伸手推开了窗户。深秋的凉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远处的城市正在忙碌地运转着，车流声、人声、机器的轰鸣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持续的背景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暗金色的铠甲依然贴在手臂上，他把袖子放下来遮住它。站在窗口，他感受着晨风拂过脸颊的凉意，安南市还在，种子还在，事情还远未结束。但这一刻，这座南方小城的早晨正在它自己的节奏中流淌，像一个学会了自己呼吸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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