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 第195章 黄铜钟摆(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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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安南的客车上，林业坐在靠窗的位置，右臂的铠甲从袖子边缘透出一点暗金色的光。那光很微弱，像是脉搏的余晖，在行驶的震动中偶尔闪动一下。江瑶坐在他旁边，叶子和铜镜一起收在她夹克的内袋里，她侧过头看着窗外，目光落在远处丘陵起伏的轮廓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大巴驶进安南市区的时候，下午的阳光已经开始变得倾斜了，把客运站门口的水泥地照成一片暖黄色。他们下车，穿过已经熟悉的街道，穿过老城区那条两边长着冬青的小巷。林业走到住处那栋楼下的时候，脚步放慢了。

    这是一栋普通的旧居民楼，灰墙，六层，阳台上有晾晒的衣服和养得半死不活的盆栽。一楼临街是商铺——一家理发店，一家卖烟酒的小卖部，一家已经关了门卷帘门拉下来的五金店。小卖部的老板坐在门口嗑瓜子，看到林业多看了他一眼，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又低头继续嗑。

    林业绕到楼侧面。那里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框上积了厚厚的灰尘，门口堆着几块废弃的水泥板和一捆生了锈的铁丝。他蹲下来，在门框附近的地砖上找。

    进门第三块地砖。从铁门往里数，第一块，第二块，第三块。那是一块颜色比周围的砖略深的方形水泥板，边缘的缝隙比其他的宽一些，像是被人撬起过又放回去的。他用手指扣住缝隙边缘，往上一提，水泥板纹丝不动。他加了点力，再往上提，水泥板松动了。他把它掀起来放在一边，下面露出一个浅坑，坑里躺着一把钥匙。铜制的，长约一指，齿痕清晰。

    林业把钥匙捡起来，抹掉上面的灰。铜钥匙在他掌心里微微发凉，边缘的磨损很均匀，像是被使用过很多次。

    他拿着钥匙，转身看向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锁是老式的弹子锁，锁孔被铁锈和灰尘堵住了一部分。他把钥匙插进去，转了一下，感觉到里面的弹簧在生涩地转动。第二圈，转过去了。门里面传出一声沉闷的"咔嗒"。他推开门，一股混着尘土和石灰的干冷空气从门里涌出来。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台阶，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侧的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没有扶手。光线从门口漏进去，照亮了前面三四级台阶，再往下就彻底陷入黑暗了。

    林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白光切进黑暗中，照亮了台阶尽头的一扇木门。他一步一步走下去，脚下踩到台阶上的灰尘，每走一步就扬起一小片灰雾。江瑶跟在他后面，脚步声在他身后叠着。

    木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地下室，大约二十平方米左右。手电筒的光扫过去，能看到靠墙堆着一些落满灰的旧木箱和几个空油桶，角落里有一张倒扣的桌子，桌腿朝天。

    而房间的正中央，地面上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大约半人高的钟摆。

    黄铜色的，保养得比想象中好得多。表面有规律的氧化痕迹，但没有严重的锈蚀，像是被特意擦拭过。钟摆的摆锤是圆形的，边缘刻着细密的花纹，和铜镜背面的那些纹路属于同一风格。摆杆笔直地向上延伸，顶端是一个圆环状的挂扣。整个钟摆放在地面上，底座是一块圆形的大理石，稳稳地托着它，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放在这里的。

    林业走过去，蹲在钟摆前。他伸手摸了摸摆锤的表面，凉的，平滑的，指尖能感觉到那些细密花纹的凹凸起伏。他能感觉到右臂铠甲里那股牵引力在接近钟摆的时候变得更具体了——不再是"方向感"，而是一种"都在这里"的确认感。

    "这就是旧钟楼那个钟的摆锤？"江瑶在他身后站定，手电筒的光从他肩膀上方投过去。

    "应该是。"林业绕着钟摆走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开口或接缝。整座钟摆看起来是实心的，除了表面的花纹，没有任何可以"打开"的机关。

    "林渊说等到明天太阳落山，"江瑶说，"所以现在还不能动。"

    林业在钟摆前坐下来。他坐在灰尘的地面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面前这座半人高的黄铜钟摆。地下室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头顶楼上某个人走动的脚步声，沉闷而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

    江瑶在他旁边坐下来。她把左手从夹克袖子里伸出来，冰蓝色的铠甲在手电筒的余光中泛着清冷的光。铠甲上的暗金色纹路比之前更加密集了，在冰蓝底色的衬托下像是藏在冰层里的金色血管。

    "你今天拿到两块碎片，"林业说，"感觉怎么样？"

    江瑶把左手翻过来，看着腕甲边缘那圈暗金色的细纹。"比第一块的时候顺。第一块进来的时候，像是有人把一块冰塞进了我的骨头里。第二块进来的时候，那块冰自己化开了。像是身体已经学会了怎么接。"

    "第三块会更顺。"

    江瑶把手臂收回来，重新藏进袖子里。"希望是这样。"

    她们在地下室里坐了一会儿。头顶楼上那个脚步声停了，安静了一阵子，又开始走，来来回回的，像是在收拾东西或者在踱步。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的光从斜的光斑变成倾斜的光柱，越来越淡，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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