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像一个装着诅咒的棺材。
“那为什么还要给我看?”林业问,“你明知道它这么危险,明知道碰它可能会死,为什么还要让我碰?”
老头没有立刻回答。他用左手把水烟壶推到一边,然后从桌上拿起一个搪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了的茶。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放下茶杯的时候,杯底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碰了它之后还能站着的人。”老头说,“四十年来,我让十七个人碰过这枚鳞片。其中十一个人在碰到的瞬间就被弹开了,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感觉到。另外五个人看到了模糊的画面,但每个人都在三秒之内被迫松开了手,因为灵力反噬的痛感让他们无法承受。只有你——”
他看着林业的手背。
林业低头看去,发现手背上那道纹路已经黯淡了下去,但仍然隐约可见,像一条蛰伏在皮肤底下的暗河。
“你碰了它至少十秒钟,看到了完整的画面,而且你的手是自己主动收回去的,不是被弹开的。”老头说,“更重要的是,你的灵力不但没有和鳞片冲突,反而和它产生了共振。你手背上那道纹路就是证据——那不是觉醒纹,至少不是普通的觉醒纹。那是你的血脉和龙鳞共鸣之后留下的印记。”
林业摸了一下手背上那道已经变淡的纹路,指尖能感觉到皮肤表面微微凸起,像是多了一层极薄的茧。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血脉……和龙有关?”
“不是有关。”老头纠正道,语气不容置疑,“你的血脉就是龙的血脉。你不是继承了一部分龙的力量,你的体内流淌着的是真正的、纯粹的、没有被稀释过的龙的血。你不是龙的传人——这种说法太浪漫了,也太不准确了。准确的说法是,你是那条六千年前死去的龙的后代。它的血脉通过某种方式延续了下来,在你的基因里沉睡了几千年,然后在三百多年前大灾变爆发、灵力浓度飙升的时候苏醒了。”
“但龙的血脉不像雪女的血脉那样每隔几十年就会出现一次。龙的血脉太强了,强到人类的肉体很难承载。所以它在绝大多数时候都处于深度沉睡的状态,只有在灵力环境极端特殊的情况下才会苏醒。大灾变是一个契机,但大灾变已经过去了三百多年,这期间龙的血脉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现在。”林业接上了他的话。
“直到现在。”老头重复道,然后补充了一句,“直到你出现。”
林业靠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正在冒着烟运转。他想到了很多事,想到了那些他从小到大都无法解释的“偶然”——为什么他能在灵力风暴中毫发无损地走三天三夜,为什么他能感知到别人感知不到的灵力波动,为什么他每次站在高处都会有一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不是因为想死,而是因为本能地觉得自己能飞。
那些都不是偶然。
那是他的血脉在低语。
“我有一个问题。”林业说。
“说。”
“如果我的血脉真的是龙的血脉,如果我的体内真的流淌着那条龙的力量,那为什么我的觉醒等级只有B?为什么我连一个刚觉醒的S级小姑娘都不如?”
老头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讥讽的笑。
“你觉得S级很高?”老头问。
林业皱了皱眉:“S级是现有评级体系里的最高等级。”
“现有评级体系。”老头重复了这几个字,语气里满是轻蔑,“谁制定的评级体系?人类制定的。人类根据自己的认知水平,把一个觉醒者的灵力总量、灵力纯度、灵力操控能力综合起来,分成F到S七个等级。这套体系用来衡量普通觉醒者确实够用了,但用来衡量你?”
他摇了摇头。
“你体内的龙血现在处于沉睡状态。它只释放了极小极小的一部分力量给你,小到就像一条龙从你面前走过,不小心掉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鳞片在地上,你捡起来,以为那就是龙的的全部。但实际上,真正的龙还在你体内睡着,它释放给你的那点力量,只是它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呼吸而已。”
“如果有一天它真正醒了——”老头没有把这句话说完,而是用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代替了所有的语言。
林业的心脏跳了一下。
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盘旋在他脑海深处、但他一直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你说了这么多关于龙的事。”林业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水烟壶的气泡声盖住,“但你还没有告诉我,它叫什么名字。”
老头沉默了。
这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林业以为老头不会回答了,久到窗外灰雾的颜色又深了几分,久到那只一直在远处叫的鸟都停了下来。
“烛龙。”老头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沙哑的、漫不经心的调子,而是变得低沉、庄重,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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