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个古老而神圣的名字。
“它叫烛龙。”
林业的瞳孔骤然收缩。
烛龙。
他知道这个名字。不是从任何机密档案里知道的,而是从那些最古老的、最原始的、没有被任何现代文明修饰过的神话里知道的。在大灾变之前数千年的神话传说中,烛龙是创世神之一,人面龙身,闭眼为夜,睁眼为昼,不食不息,以风雨为食,照亮幽冥无日之国。
那是神话。
但神话从来都不是凭空捏造的。
“看来你知道这个名字。”老头看到林业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你既然知道烛龙是什么,就应该明白你体内流淌的是什么级别的力量。你更应该明白,为什么你的觉醒等级只有B——不是因为你的力量只有B,而是因为你的力量太强了,强到人类现有的任何仪器都无法准确测量。你手背上的纹路,你看到的那些画面,你和这枚鳞片之间的共鸣,都是证据。”
“你是烛龙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血脉。你不是一个普通的觉醒者,你是这个世界上现存的最古老、最强大、最完整的血脉传承者。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个时代最大的变数,也是最大的希望。”
“同时也是最大的危险。”老头补充道,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你的血脉还在沉睡。一旦它醒了,你就不再是你了。你会变成另一种存在,一种人类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甚至无法直视的存在。”
“到那时候,你可能是救世主,也可能是灭世者。没有人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因为上一个拥有完整龙血的人,已经死了六千年了。”
林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脑子里很乱,乱到几乎无法思考。但在一片混沌之中,有一个念头格外清晰,清晰到刺眼——
林渊知道。
林渊一定知道。
那个男人收养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给他起名“林业”,把他养大,教他控制灵力,带他来找这个断手的老头。林渊从来不是一个普通的自由职业者,他书房墙上那道光滑的弧形裂缝也不是意外造成的。
林渊知道林业体内流淌着什么。
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林业。
“那个姓林的,”老头忽然开口,像是又看穿了林业的想法,“他来找我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
林业抬起头。
“他说,‘这孩子的命不是他的,是整个时代的。我养他十八年,不是为了让他活着,而是为了让他在该醒的时候醒过来。’”
老头说完这句话,又重新拿起了水烟壶,咕噜咕噜地吸了一口,烟雾从口鼻中涌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林业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冷了下去。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从来都不了解林渊。
那个每天早晨在灶台上给他温粥的男人,那个在他被噩梦惊醒时会坐在床边陪他到天亮的男人,那个从没对他发过脾气、从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的男人——
可能根本就不是他的父亲。
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是人类。
“林渊到底是什么人?”林业问,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头把烟雾吐完,用左手抹了一把脸。
“这个问题,你得去问他。”老头说,“我只能告诉你,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亲生父母在他找到你之前就已经死了。至于他是怎么找到你的,为什么要养你,为什么会知道你的血脉——这些答案不在我这里。”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老头站起来,走到那面占了半面墙的药柜前,用左手拉开最上面的一层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了林业。
照片很旧了,边角都磨毛了,中间还有一道折痕,像是被人反复折叠过很多次。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连衣裙,站在一片灰蒙蒙的废墟前面,对着镜头笑。
她的笑容很温暖,温暖到让林业觉得自己的眼眶在发酸。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个女人的五官——眉眼、鼻梁、嘴唇——和他自己如出一辙。
“这是你母亲。”老头说,“她叫林诗,是我收过的最后一个徒弟。也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唯一一个体内流淌着龙血的人。”
“但她不是纯血。她体内的龙血已经被稀释了很多代,到她这一代,只剩下极其微薄的一点。但就是这一点微薄的血脉,也让她成为了当时最强大的觉醒者之一。”
老头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林业注意到他左手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是怎么死的?”林业问。
老头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那张照片从林业手里抽了回来,重新放回抽屉里,关上抽屉,转身走回桌子后面坐下。
“你该走了。”老头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沙哑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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