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脆皮糊的徐清风作品 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全文阅读简介: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最新章节 第161章 临渊(第2页/共3页)
变成圣主雕塑，被白毛萝莉召唤 第161章 临渊(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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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业每次看到这四个字都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因为那老头写这四个字的时候，是用左手写的。
他的右手从肘部以下就没有了。
林渊进了厨房，开始洗米切菜，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几万遍。林业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一幕很荒诞。
他的监护人，一个档案上除了名字之外全是空白的男人，此刻正系着一条花围裙，在水池边洗一把小青菜。而这个男人刚才在校门口告诉他，他体内的封印还能撑三个月。
三个月之后呢？
林业没有问。因为他知道答案。
三个月之后，要么他学会控制那股力量，要么那股力量控制他。
没有第三种可能。
“林叔。”
“嗯。”
“我明天还去学校吗？”
林渊切菜的手顿了顿。刀刃悬在半空中，离案板上的土豆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反正你的档案上什么都没有，学校那边我打过招呼了，没人会查。”
“那我为什么要去那个学校？”
林渊放下刀，转过身来，看着林业。
厨房的灯光比客厅还暗，他的脸一半在亮处一半在暗处，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因为你需要在一个地方待着。”他说，“你不能一直跟着我到处跑。那老头说了，你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让你的身体适应封印的存在。东跑西跑只会让封印松动得更快。”
林业沉默了。
他知道林渊说的是对的。那老头虽然说话难听，但从来不说没用的话。上次见面的时候，那老头用他仅剩的左手按着林业的天灵盖，闭着眼睛感受了很久，最后睁开眼睛说了一句让林业头皮发麻的话。
“你身体里那东西不是封印松了，是它自己想出来。”
不是封印不够强。
是那股力量在主动挣扎。
而它挣扎的原因，林业隐约感觉到了——和今天在启灵碑前感受到的东西有关。它不是因为被关着而不满，而是因为它嗅到了什么气息，什么让它再也无法安静蛰伏的气息。
就像一头沉睡了千年的龙，忽然闻到了同类的血。
“吃饭吧。”林渊把炒好的菜端上桌，简单的一荤一素一汤，分量不大，但味道很好。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再说话。窗外彻底黑了，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更远的地方是安南市区的方向，那里的天空被城市的灯光染成了一种浑浊的橘色。
林业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
“林叔。”
“嗯。”
“我今天在启灵碑前面，手差点按上去的时候，身体里那东西跟我说了一句话。”
林渊夹菜的动作停住了。
“它说，‘别碰。你碰了那块石头，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什么。’”
林渊放下筷子，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慢慢地把水杯放回原处，转了转杯身，让杯底的最后一小口水在杯壁上晃出一个浅浅的漩涡。
“它第一次跟你说话？”林渊问。
“嗯。”
“以前只是情绪和画面，今天是第一次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跟你沟通。”
林业点头。
林渊靠进椅背里，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只被飞虫包围的灯泡，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林业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
“它开始跟你说话了，”林渊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说明它在加速苏醒。”
“那三个月——”
“不是倒计时。”林渊打断了他，“是那老头给你的最保守估计。实际上，它可能在明天就彻底醒过来，也可能再拖半年。三个月只是个平均数。”
林业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子。
“那我该怎么办？”
林渊低下头，看着林业。
那个瞬间，林业在林渊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担忧，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孩子，你知道他可能会死，但你不能说，你只能告诉他“小心点”。
“那老头让你明天去找他。”林渊说，“他说他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他没说。”林渊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但他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林渊端着碗碟走向厨房，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他说，‘龙渊的主人，不该被封印困死。’”
碗碟碰撞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林渊打开了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淹没了其他所有声音。
林业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
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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