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明原因。”司机嘀咕一句,低头刷着司机群。
肖黎也着急看向窗外。
前面的车一眼望不到头,后面的车也源源不断地涌上来,他们夹在中间,只看得到不断闪烁的红色车尾灯。
肖黎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拧眉:“初水哥,你信号好吗?我怎么加载不出来网页了?”
唐初水也点开自己的手机看了看,信号和他相差无几,一动不动。
“我也是”
肖黎不死心地刷着手机。
“师傅,能掉头吗?”唐初水开口,,“钱我们照付。”
“掉头也堵啊。学校让你们回去?”
“嗯。”
“行吧行吧,我看看能不能绕。”
司机师傅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叹气,嘴里抱怨着“这单亏大了”“早知道不接这趟了”之类的话,车子慢慢往旁边的小路挪了过去。
往回开的路上,车明显少了,路边的店铺关了大半,卷帘门拉下来,不少贴着“暂停营业”。
窗外能看见一家小超市门口排着长队,不少人挤来挤去,大袋小袋往车上搬,脸庞是挡不住的焦灼和惶恐。
肖黎靠近唐初水,奇怪地和他窃窃私语:“初水哥,怎么回事啊?他们怎么开始抢食物了?”
“不知道。”唐初水如实回答,但也微微拧起了眉。
出租车拐进前往学校那条路的时候,司机猛地刹车:
“我的天……”
主路上横七竖八地停着好几辆警车,警灯闪烁,几名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在路边探查一个人不人贵不贵的东西。
滩滩黑色的黏液,隐约还能窥探见残肢断臂。
一阵风吹来,飘来股腐烂甜味,胃里一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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