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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风动,我在年代搞核武 第13章 要不要搞?—必须搞成!(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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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八点二十三分,西郊乙所二号办公楼值班室的红色保密电话,铃声骤断。

    值班秘书小许立刻抓起听筒:“西郊乙所值班室。”

    “许同志,先生和福帅的车队已进入大院前道路,预计十分钟后抵达主楼。车号京A-001,请通知门岗。”

    “明白!立即执行!”小许放下电话,迅速摇通门岗专线,通报了车牌与抵达时间。

    随即,他快步走向已传出激烈讨论声的二号会议室,做最后的确认。透过虚掩的门缝,他能看到钱三强、邓稼先正与李四光、华罗庚等人围在黑板前,手指激烈地比划着公式,显然会议早已在专家们之间自发地开始了。

    ---

    黑色的吉姆轿车正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窗外,大片农田在晨光中展开。庄稼长势不算好,有些地块的玉米秆明显矮了一截,叶子也黄了。车内,先生与福帅并排坐在后座。

    车窗半开着,初秋的晨风带着凉意吹进来,稍稍驱散了车内淡淡的烟草味。

    “先生,您这次去河北调研,情况怎么样?”福帅转过头,声音里带着关切。

    先生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却蕴含着深沉的重量。

    “福帅同志,我去看了几个公社。老百姓的日子……很不容易。”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轻敲击着:“在伯延公社,我和社员们一起吃了顿饭。食堂大锅里煮的是玉米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有个老社员把分到的糊糊倒出一半,说要带回去给孙子。我问他为什么不多打点,他说……”先生的声音低沉了些,“他说,省下一口,国家就多一口,搞建设要用粮。”

    福帅沉默了。这位身经百战的元帅,此刻紧紧抿着嘴唇,下颌的线条变得坚硬。

    “还有件事,”先生继续说,语气变得更加凝重,“我在一个生产队看到,队长把队里仅有的两头猪杀了,猪肉全部上交了国家收购任务。我问社员们过年吃什么,他们说喝碗肉汤就行。可那锅里……其实连肉渣都没有。”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许久,福帅开口,声音沉稳而坚定:“先生,我们这代人,是在苦水里泡大的。现在国家有困难,老百姓勒紧了裤腰带支持我们。这份信任,这份期望,我们决不能辜负。”

    “你说得对。上次北戴河会议上的争论,你那份报告递上去后,教员的态度很明确。”先生习惯性地用手指轻敲膝盖,“现在是背水一战。苏联人把路堵死了,我们只能自己趟出一条路来。所以今天的会很重要。最近的风声,想必你也听到了。有些同志觉得,国家这么困难,应该先顾眼前,原子弹、导弹可以缓一缓。”

    福帅冷哼一声,那是军人特有的、带着怒气的冷笑:“缓一缓?美国人的飞机天天在台湾海峡转悠,苏联人在边境上调兵遣将。这个时候说缓一缓?”

    他转过头,直视着先生,“先生,我把话放在这儿,搞不出两弹,我死不瞑目!这不是气话,是军令状!”

    先生的手按在福帅的手臂上,那是一个安抚的动作,却充满了力量:“今天这个会,就是要给大家定心。科学家们在一线拼命,不能让他们心里没底。”

    车子转向西北方向。路边的建筑渐渐稀疏。

    福帅望着窗外的田野,忽然说:“先生,我让各军区募捐的副食品,第一批已经到了。猪肉、黄豆、海带,已经送到九院和几个基地的食堂了。科学家们浮肿的情况,必须缓解。”

    “这个做法好。”先生赞许地点头,“科学家是国家的宝贝,身体不能垮。不过福帅同志,这种事要做得巧妙,不能影响部队正常的供应。”

    “我明白。”福帅说,“我跟几个老部下打了招呼,从他们的特供份额里匀出来一些。大家都理解,这是为了国家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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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点三十三分,黑色的吉姆轿车平稳地驶入院子,在主楼前停稳。哨兵肃立敬礼。

    先生和福帅推开车门,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台阶上。小许快步迎上:“先生,福帅,各位专家都已经在二号会议室了。”

    先生点点头,与福帅并肩踏上台阶。

    还未到会议室门口,里面热烈的讨论声已经传了出来。

    先生在门前停住脚步,侧耳听了听,脸上浮现出温暖的笑容。他转向福帅,眼中闪着幽默的光:“听这动静,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啊,打扰大家的谈性了。”

    福帅也笑了,特有的爽朗中带着理解:“这说明同志们是真把问题装在脑子里,急在心里。咱们进去,正好给他们压压阵脚,补充弹药。”

    他伸手,沉稳地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会议室里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深色的长条会议桌旁坐了十几个人,桌上摊满了图纸、笔记本、计算尺,还有几个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不少烟蒂。阳光从南面的大窗户倾泻而入,照亮了空气中缓缓浮动的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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