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带妹妹逃荒做城里人 第1200章 街道先问纸！(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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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小周有纸灰？”

    李广田脸色一变。

    这句话，他说漏了。

    年轻干事没有马上追着问。

    他把刚才那句话原样写下来。

    写完，又让李广田看。

    “这句话，你认不认？”

    李广田盯着纸，脸上的肉都绷住了。

    认，就等于承认自己早知道小周身上有纸灰。

    不认，刚才屋里两个人都听见了。

    他忽然觉得，街道这屋子比院里难熬。

    院里还能靠吵。

    这里不能吵。

    每一句话都会变成纸上的字。

    纸上的字，比人嘴硬。

    小周那边也一样。

    赵干事把问题拆得很细。

    不是问他有没有藏账。

    而是问他昨晚几点离开街道，几点到四合院，几点进后院，几点看见老太太屋亮灯。

    一个时间对不上，后面的话就都站不住。

    小周越写越慢。

    他以前觉得自己在街道干活，懂流程，能把事情绕过去。

    可真正被流程压到自己身上时，他才知道每一行都像锁扣。

    扣住一个，再扣下一个。

    到最后，想转身都难。

    赵干事没有骂他。

    也没有拍桌子。

    只是把残页、纸灰、记录本缺口，按顺序摆在桌面上。

    “你看清楚。”

    他说。

    “这不是别人说你有问题，是东西自己排出来的顺序。”

    小周盯着那三样东西，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现在不是在跟王小虎斗。

    也不是在跟赵干事斗。

    是在跟自己留下来的痕迹斗。

    赵干事把三样东西收回信封，又在封口处按了手印。

    “小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小周抬头。

    “纸页是谁让你撕的？”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碰桌面的声音。

    小周没有立刻答。

    他眼前闪过易中海那张稳重的脸。

    也闪过李广田昨晚催他快点烧纸的样子。

    他说谁，都有危险。

    不说，也有危险。

    以前他站在街道门里，总觉得院里人都怕他一句话。

    现在轮到他坐在桌前，才知道一张纸也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

    赵干事没有催。

    他只是把记录本推近了一点。

    “想清楚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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