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把话说透,就说明很多事,心里已经有底了。
她现在再装,只会把自己和杨晴一起装进死路里。
杨晴也慌了。
她急声道:“姐,不能说……”
赵卫东看都没看她,直接问:“你怕什么。”
杨晴脸色发白,硬撑着道:“我没怕。”
赵卫东点头:“那你喝。”
他把那杯酒,直接推到了杨晴面前。
杨晴盯着杯子,手在抖,却不敢去碰。
碰了,她不敢喝。
不碰,她就等于全认了。
这一刻,她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
赵卫东看着她,声音里没有半点火气,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紧。
“不敢喝,就别逞强。”
“你们两个也不用觉得我在逼你们。”
“真要逼,你们现在就不会还坐在这。”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一句真话。”
这句话像把门彻底撞开了。
杨瑶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抬手捂了一下脸,声音发哑:“是周正。”
杨晴闭上眼,整个人一下塌了。
赵卫东没意外,只继续问:“他让你们干什么。”
杨瑶抬起头,眼里全是撑不住的痛色。
“他要照片。”
“不是普通的吃饭照,是能做文章的那种。”
“最好是您喝了酒以后,失态,或者……或者和我们有些不清不楚的照片。”
话说到后面,她自己都快说不下去了。
赵卫东嗯了一声,像是在听一件很平常的事。
“外面有人?”
杨晴沉默了一下,还是低声道:“有。”
“周正安排的人就在楼下等消息。”
“只要我姐发信息,他们就会上来。”
赵卫东又问:“孩子在他手里?”
这一次,杨瑶再也绷不住,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我女儿在他手里。”
“他今天打电话,说如果拿不到东西,就把楠楠送走。”
“赵市长,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她说着说着,声音已经哽住了。
杨晴低着头,眼圈也红了。
“药是我拿的。”
“我姐一开始不想用,是我逼她的。”
“您要怪,就怪我。”
赵卫东看着这两姐妹,过了几秒,才淡淡说了一句:“抬头。”
杨晴下意识抬起脸。
赵卫东盯着她:“你拿药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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