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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517章 村子(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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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把剑插进土里的第三天,阿飞和陈小楼出了门。不是去后山练剑,是往北走。那把绿色的剑在陈小楼背上震了一夜,震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天刚亮,他就爬起来,站在后院等阿飞。阿飞从屋里出来,看见陈小楼已经把包袱系好了,那把绿色的剑用布缠了几道,背在背上,铁剑挂在腰间。两只眼睛亮得像灯。

    “走吧。”阿飞说。两个人没有惊动其他人,从后院的小门出去,拐进巷子,穿过几条街,出了北城门。城外官道笔直地伸向远方,两侧是刚返青的麦田,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粪肥的味道。

    陈小楼深吸一口气,脚步轻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城墙在晨光里灰扑扑的,城门口已经有人在排队进城了。他转过身,跟上阿飞。

    “阿飞哥,咱们去哪儿?”他问。

    阿飞没有回答。那把绿色的剑在陈小楼背上震了一下,很轻,像有人用手指弹了一下剑鞘。阿飞停下来,闭着眼感觉了一会儿,然后指了指东北方向。“那边。”

    陈小楼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麦田和远处灰蒙蒙的山影。他不问了,跟着阿飞拐上官道旁的小路,向东北方向走。

    走了半天,麦田变成了荒地,荒地变成了丘陵。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难走。陈小楼的鞋底磨薄了一层,脚趾头顶着鞋尖,有点疼。

    他没有吭声,只是把腰间的铁剑换到左手,右手扶着背上那把绿色的剑,怕它从布缠里滑出去。那把剑一直在震,不紧不慢的,像心跳。它在领着他们走。

    傍晚时分,他们到了一个小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土墙草顶,鸡犬相闻。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空了半边,但枝叶还挺茂盛。树下坐着一个老头,手里拿着旱烟袋,看见他们,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

    “找谁?”老头问。

    阿飞从怀里摸出那块铁片,递过去。“见过这个人吗?”

    老头接过铁片,翻来覆去看了看,又还给他。“没见过。这是什么?”

    阿飞没有解释,把铁片收好,看着陈小楼背上的剑。剑震得更厉害了,不是一下一下的,是连续的,像在催。它的主人就在附近,很近,近到它能感觉到,但找不到具体位置。

    阿飞闭上眼,把手按在剑柄上,光从手心里流出去,流进剑里。剑亮了一下,光从布缠的缝隙里透出来,很弱,很淡,但老头看见了,手里的旱烟袋掉在地上,没有捡。

    “那……那是什么?”老头的声音在发抖。

    阿飞没有回答。他睁开眼,看着村子深处。剑的光指向那里,在最后一排房子的后面,在山脚下,在一堆乱石旁边。他迈步走过去,陈小楼跟在后面。老头蹲在地上捡起旱烟袋,看着他们的背影,想喊又不敢喊。

    村子尽头是一道干涸的河沟,河沟对面是一面土坡,坡上长满了枯草。土坡下面有几块大石头,石头旁边有一个用玉米秸搭的窝棚,窝棚的门是用一块破布挡着的。

    剑在陈小楼背上猛地跳了一下,布缠松了,剑柄从里面滑出来一截。它的主人在窝棚里。

    阿飞走过去,掀开破布。窝棚里很暗,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腐烂的甜味。地上铺着干草,干草上躺着一个人。那人蜷着身子,脸朝里,看不清楚面容。

    他的衣服破得不成样子,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伤,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

    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把剑,剑鞘是黑色的,上面刻着暗红色的纹路——和顾惊鸿背上那把一模一样,只是这把更旧,纹路更密,颜色更深。剑鞘上的纹路在微微跳动,像在等。

    陈小楼蹲下来,把背上那把绿色的剑解下来,轻轻放在那人身边。绿色的剑一靠近那把黑色的剑,两把剑同时亮了。不是发光,是共鸣。剑鞘里的剑身在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两个很久不见的人在对视,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看着。

    那人动了一下,慢慢翻过身来。他的脸很年轻,二十出头,但眼睛很老,老得像看过太多不该看的东西。

    他看着阿飞,又看着陈小楼,最后看着那两把剑。他的手从干草里伸出来,颤颤巍巍地摸到那把绿色的剑。手指碰到剑鞘的瞬间,剑亮了,亮得刺眼。

    光从布缠的缝隙里涌出来,涌进那人的身体里。他的伤口在愈合,结痂的地方在脱落,渗血的地方在收口。但他没有醒,他太累了,累到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是谁?”陈小楼小声问。

    阿飞没有回答。他把那人从干草上扶起来,背在背上。很轻,轻得像一把柴。那人趴在他背上,呼吸很弱,几乎感觉不到。但他的心在跳,跳得很慢,很沉,像在数日子。

    阿飞背着那人走出窝棚,走出河沟,走出村子。村口那个老头还坐在老槐树下,看见他们,站起来想说什么,又坐下了。他看见了那个人背上的剑,看见了那两把剑的光。他知道自己不该问,问了也不会说。

    三个人回到酒馆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柳听风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碗热茶,茶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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