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老槐树下。
月亮很圆,很亮,把整条街都照得银光闪闪。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地的碎银。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
阿飞忽然举起碗,大声说:“来,敬一年!”
“敬一年!”
几只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凌清霄端着碗,没有喝。他看着那些人,看着他们在月光下的脸。阿飞的笑,柳听风的笑,曲三更的笑,木小棠的笑,阿青的笑,阿静的笑,还有林妖妖嘴角那丝淡淡的弧度。他端起碗,喝了一口。酒很辣,但喝下去暖洋洋的。
他放下碗,继续靠着树干,望着那片夜空。
月亮很亮,星子稀疏。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很安静,很舒服。日子还得过,慢慢过。
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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