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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19章 夜观(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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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照常开张，客人照常来来往往。阿飞照常大嗓门，柳听风照常推着眼镜记账，林妖妖照常站在柜台后面，曲三更的算盘照常噼啪响，木小棠照常在后院浇菜，阿青和阿静照常跑前跑后。
一切如常。
但凌清霄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拾死之前说的那些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门。
通往来处的门。
完整的光可以打开的门。
还有古沉沙说的那句话——门开了，会有新的东西过来。但门不开，那些东西迟早也会找到别的路。
他站在老槐树下，望着那片夜空，想了很多个晚上。
第八天夜里，柳听风来找他。
“老板，有件事，得跟你说。”
凌清霄看着他。
柳听风推了推眼镜，脸色有些凝重：“这几天我把那些古籍又翻了一遍，包括沈苍前辈留下的那些。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柳听风压低声音：“关于那道门。”
他拿出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复杂的符文和星图。
“天机门的典籍里记载，那道门不是‘墟’造的，是他们发现的。很久以前，比星陨之灾还早。它一直在那儿，只是被封印了。”
他看着凌清霄，一字一顿地说：“拾说的没错。完整的光能打开它。但打开之后，来的不只是‘墟’的人。”
“还有别的？”
柳听风点了点头。
“门那边，是另一个世界。‘墟’只是从那边的世界里被放逐出来的一批。那边还有更多。”
凌清霄沉默了。
柳听风继续道：“古沉沙说得对。门不开，那边迟早也会找到别的路。但门开了，现在就过来。”
他看着凌清霄，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担忧。
“老板，咱们怎么办？”
凌清霄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片夜空，望着那些稀疏的星子。
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不知道。”他说。
柳听风愣住了。
凌清霄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但该来的总会来。来了再说。”
柳听风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
“好。”
那一夜之后，柳听风的屋子里多了很多图纸。
他白天记账，晚上熬夜研究那些古籍和符文。有时候熬得太晚，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阿飞笑话他，他也不恼，只说“你不懂”。
阿飞确实不懂。但他知道，柳听风在做很重要的事。
曲三更也开始留意那些古籍里关于物资的记载。他翻着那些发黄的书页，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什么“某某材料可加固阵法”、“某某矿物可抵御侵蚀”。记完了，就去找柳听风对一对，两人嘀嘀咕咕半天。
林妖妖也开始注意那些城里的陌生人。她站在柜台后面，猩红的眸子扫过每一个进店的客人，比以前更加仔细。有一次，她让阿飞拦住一个想往后院走的客人，那人讪讪地退了回去，再也没来过。
阿青和阿静也察觉到了什么。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只顾着干活，偶尔也会停下来，看看窗外，看看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只有木小棠，还是那个样子。浇菜、做饭、洗碗、睡觉。她不知道那些复杂的事，只知道阿静姐姐教她炒的新菜很好吃，阿飞哥每次都能吃三碗。
有一天晚上，她问凌清霄：“凌大哥，最近是不是又要出什么事了？”
凌清霄看着她，看着那张小小的脸。
“为什么这么问？”
木小棠想了想，说：“柳先生天天熬夜，曲先生老和柳先生嘀嘀咕咕，妖妖姐比以前更不爱说话，阿飞哥老是往窗外看，阿青哥和阿静姐也怪怪的。”
她抬起头，看着凌清霄，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认真。
“凌大哥，要是真出事，我能做什么？”
凌清霄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好好做饭。”他说，“吃饱了，才有力气。”
木小棠愣了愣，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好！”
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柳听风突然跑来找凌清霄。
他手里拿着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符文，脸色激动得发红。
“老板！我找到了！”
凌清霄看着他。
柳听风把那些纸摊在石桌上，指着其中一个复杂的符文阵列。
“这是天机门留下的最后一道封印阵。沈苍前辈留下的那些残卷里有一张图，我一直没看懂，今天终于拼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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