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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327章 炉火与裂痕(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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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沉沙走了,带着他的铃铛和竹篓,留下满桌空杯和一屋子化不开的疑云。

    曲三更收拾着碗碟,动作比往常慢了些。

    琉璃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焦点。

    阿飞蹲在门槛上,磨他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刀,磨石刮过刀刃,声音单调又瘆人。

    林妖妖早回了后厨,里头传来沉闷的剁骨声,一下,又一下,听着比磨刀还狠。

    柳听风出门了,带着他那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木小棠帮着擦桌子,指尖冰得发麻。她脑子里嗡嗡响,一会儿是古沉沙那张皱纹里堆着风霜的脸,一会儿是昨夜井边那阵鬼魅似的呢喃。她把抹布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凌清霄还坐在窗边那位置,没动。暮光从窗棂挤进来,薄薄地铺在他肩上,像层褪了色的金纱。他看着窗外,眼神空茫茫的,也不知是在看天,还是在看别的什么。

    “老板,”曲三更终是开了口,声音压得低,“那姓古的……”

    “真真假假。”凌清霄截断他的话,声音不高,有点倦,“东西是真的,话里掺的东西,未必。他自个儿怕都未必清楚,到底沾上了什么。”

    阿飞停了磨刀,扭头问:“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西漠那档子事刚完,又来个听涛湖,还有这满天下冒出来的古墓老坟……‘墟’那鬼东西,手脚也太快了。”

    “快?”凌清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算不算笑,“怕不是快,是早就布下了。只等时辰到了,一根引线,全点着。”

    林妖妖从厨房门里探出半个身子,围裙上沾着暗红的渍。她靠着门框,猩红的眸子扫过来:“管它布了多久。找出来,拆了就是。拆不了的,就炸了。”

    她说得轻巧,像在说晚上炖汤该不该放那把老姜。

    凌清霄没接这话,反而问:“小棠,昨晚那声音,除了让人想歇着,还有别的么?”

    木小棠吓了一跳,抹布差点掉地上。她定了定神,努力回想:“好像……没有。就是累,乏,觉得没意思。别的……真记不清了。”

    “嗯。”凌清霄点点头,不再问。他站起身,走到柜台后头,从底下摸出个陶罐,又翻出几个小瓷瓶。

    “老曲,后头地窖第三排,靠右墙根,有个紫砂坛子,帮我搬上来。”

    曲三更应声去了。

    阿飞凑过来:“老板,要开新酒?”

    “不算新。”凌清霄拔开陶罐的木塞,一股陈年的、带着微苦药气的味道散出来,“埋了有些年头的‘定魂引’,一直没动过。现在,用得上了。”

    林妖妖嗅了嗅空气,挑眉:“里边有‘龙息草’和‘忘川沙’?够狠的料。”

    “镇魂安神,固守本真。防的就是那些钻人脑子里的阴招。”凌清霄将陶罐里的黑色酒液分装进瓷瓶,动作稳当,一丝没洒,“每人随身带一瓶,觉得不对,抿一口。别多喝,劲儿大。”

    曲三更把紫砂坛子抱了上来,坛口封泥灰扑扑的。凌清霄拍开泥封,里头是殷红如血的粘稠液体,甜腥气扑鼻。

    “这是……”

    “早年一个南疆老蛊师抵债的玩意儿,‘血沸’。”凌清霄说得平淡,“外用,抹在太阳穴和心口,能短时提振神魂,对抗迷幻。副作用是之后会虚脱两天。非到万不得已,别用。”

    他把分好的“定魂引”和那坛“血沸”推到桌子中间。

    “都拿着。柳听风那份,给他留着。”

    阿飞拿起一个小瓷瓶,摇了摇,嘿嘿一笑:“这下好了,就算‘墟’那鬼东西再在耳朵边念经,咱也有东西堵上。”

    木小棠也领了自己那份,瓷瓶温温的,握在手里,莫名踏实了点。

    “还有,”凌清霄看向曲三更,“这几日,馆里的阵法,全数开启,别省灵石。柳听风布的防精神侵扰的阵,优先。后院那口井,暂时封了,用‘镇灵符’压住。”

    “明白。”曲三更点头。

    “阿飞,你夜里别蹲房梁了。上屋顶,视野好点。留神天上飞的,地上爬的,还有那些……没有影子的。”

    阿飞收起嬉皮笑脸,重重点头:“交给我。”

    安排完这些,凌清霄脸上那点倦色,似乎更深了。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后院走。

    “老板,”林妖妖忽然叫住他,“锅里煨了‘地龙筋’汤,火候差不多了。喝一碗?”

    凌清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晚些吧。”

    他独自进了后院。老槐树的影子被斜阳拉得老长,盖了大半个院子。他走到井边,井口已经被曲三更用石板暂时盖住了,上面贴了张黄符,朱砂画的符文在暮色里暗暗地红。

    他在井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槐树下,盘膝坐下。

    闭上眼睛,世界的声音才清晰起来。风声穿过叶子,沙沙的,像许多人在低语。远处街市隐约的喧嚣,更远处,或许还有江河奔流、山峦呼吸的律动。更深的底下,是大地沉稳缓慢的脉搏。

    他尝试去感应晨曦玉珏里那团沉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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