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明确。他们似乎是想强行闯入地穴,但遭遇了顽强抵抗。看这血迹分布和法器碎片散落的方向,闯入者可能……付出了代价,甚至可能有人折损在此,但似乎也成功突入了洞穴深处。”
她指向地穴边缘一处被暴力破开的、原本可能是一层天然能量屏障或简易封印的地方。
“要进去吗?”熊山瓮声瓮气地问,看着那深不见底、瘴气翻涌的地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阿飞站起身,望向洞穴深处,眼中剑意流转。
凌老板的提醒在耳边回响,眼前的异常战斗痕迹,空气中那异常的“谐波”活跃迹象……这一切都指向此地绝不简单。
“原计划是清剿外围污染节点,但此地显然是核心源头之一,且已有不明势力介入。”阿飞迅速决断,“既然撞上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白芷长老,铁摩大师,你们各带五人,分别从左右两侧布下净化与封锁阵法,隔绝此地瘴气外泄与可能的能量爆发。熊山,你带三位妖族兄弟守住洞口,任何异动,立刻示警。其余人,随我入洞一探。务必小心,洞内情况不明,可能有强敌埋伏,亦可能有我们未知的污染陷阱。”
“领队,你独自带人下去太冒险了!”玉衡长老劝阻道,“不若先由老朽带几人下去探个究竟?”
“不必。”阿飞摇头,“此地凶险未知,我修为最高,又有晨曦玉符护身(临行前凌清霄所赐),理当先行。玉衡前辈,你们在外围布阵策应,同样至关重要。若洞内真有变故,还需你们接应。”
见阿飞态度坚决,且安排合理,众人不再多言,立刻依令行事。
片刻后,净化光幕与封锁符文在地穴外围层层亮起。
阿飞深吸一口气,将晨曦玉符握在掌心,周身轮转剑罡微亮,带着东域三名剑修、两名中州擅长近战与破阵的修士,以及一名西漠精于驱邪定魂的禅修,共计八人,纵身跃入了那翻滚的瘴气洞穴之中。
洞穴内部比想象中更加宽敞曲折,洞壁并非天然岩石,而是覆盖着一种暗紫色、如同血肉般微微蠕动、又带着金属质感的怪异物质,上面布满粗大的、流淌着幽绿色荧光的“血管”状脉络。
瘴气浓得几乎化为液体,即便有护体灵光与晨曦玉符散发的微光,视野也极其有限。
那精神低语在洞穴中产生了回音,变得越发嘈杂混乱,如同魔音灌耳,不断冲击着众人的心神防线。
西漠禅修立刻低声诵念经文,淡金色佛光如涟漪荡开,勉强稳住众人灵台。
地面上,战斗痕迹更加密集惨烈。
不仅有人类修士的残破法器与血迹,还散落着一些形似昆虫甲壳、却又覆盖着污秽肉质、散发着浓烈腐臭的奇异生物残肢。
显然,之前的闯入者在此遭遇了此地“原生”守卫的顽强阻击。
“这些是……被深度污染的‘地穴腐噬虫’?”一名中州修士辨认出那些残肢,倒吸一口凉气,“成年的腐噬虫个体战力便接近九境,且往往成群结队出现,甲壳坚硬,口器带有剧毒与腐蚀性能量,极难对付。看这残肢数量,之前的闯入者遭遇的规模恐怕不小。”
阿飞点点头,示意众人更加小心。
他神识全力外放,却感觉在这充满污秽能量与精神干扰的环境中受到极大限制,只能勉强覆盖周身数十丈。
一行人沿着洞穴主道小心翼翼下行约数百丈,地势陡然开阔,出现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
洞窟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约三丈高、形制古朴诡异、由那种暗紫色血肉金属物质构成的祭坛!
祭坛顶端,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不断脉动、散发出强烈污秽幽光与“谐波”波动的暗绿色晶体——正是与无定云海、蚀心谷类似的“谐波信标”!
而祭坛周围,景象更加骇人。
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十余具尸体。
看服饰,有中州某个以勘探矿藏闻名的“寻龙宗”弟子,有南荒某个与外界交流较少的蜥蜴人部落战士,甚至还有两名身着黑色劲装、身份不明的修士。
他们死状凄惨,有的被腐蚀得面目全非,有的被撕扯得四分五裂,显然经历了异常惨烈的战斗。
而祭坛旁,还倒毙着数十只体型庞大、甲壳狰狞的腐噬虫尸体,以及两具形似放大版腐噬虫、但背上生有畸形肉翼、气息堪比十境巅峰的“腐噬虫后”的残骸。
之前的闯入者,在这里与祭坛守卫爆发了最终决战,双方似乎同归于尽。
然而,阿飞的目光却猛地一凝,落在了祭坛侧面,一处不起眼的阴影里。
那里,半倚着洞壁,坐着一个身着青灰色道袍、胸口有一个恐怖贯穿伤口、气息奄奄一息的中年修士。
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枚似乎是从祭坛上强行抠下来的、较小的、同样散发幽光的晶体碎片。
更让阿飞瞳孔收缩的是,这中年修士的面容,他竟有几分眼熟——是“风语阁”的一位外事长老,曾在枢机院会议上,坐在那位言辞尖锐的风语阁主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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