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环视众人。
“诸位前辈、道友心中若有疑虑,觉得阿飞不配领队,觉得中州安排不妥,觉得联盟内部尚有隔阂……光靠嘴说,无用。
战场之上,刀剑之间,生死之际,方见真章。”
他拔出青莲剑,剑身清亮如一泓秋水。
“既如此,不妨简单些。
阿飞不才,愿以此剑,向诸位讨教。
并非争胜,只为验锋。
谁能在此剑下撑过百息不败,或令我主动认输,这领队之位,阿飞拱手相让,并向枢机院力荐。”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为公平起见,也为不伤和气。
此战,我只出七分力,不动用那点‘渡’意根本。
且诸位可轮流上场,亦可……联手。”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单挑在场任何一位十一境,或许尚在理解范围之内。
但“轮流上场”甚至“联手”?
纵使他只出七分力,这口气也未免太大!要知道,在场除了阿飞,还有白芷、铁摩两位十一境,熊山等数位十境巅峰,以及其余皆是十境好手!
熊山怒极反笑:“好!好一个狂妄的后生!老子第一个来会会你!”
那年轻罗汉也跃跃欲试。
白芷长老眉头微蹙,看向玉衡长老。
玉衡长老沉吟片刻,微微颔首。
他明白,阿飞此举看似鲁莽,实则是要以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打破当前的僵局与猜疑。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许多暗地里的心思与流言,会显得苍白无力。
“点到为止,莫伤和气。”玉衡长老最终定调。
演武场清空,禁制升起。
熊山第一个上场,他怒吼一声,身形暴涨,显化出部分本体特征,浑身黑毛如钢针,熊掌挥舞间带起腥风,势大力沉,直拍阿飞天灵盖。
阿飞不动不摇,直到熊掌临头,才手腕一抖,青莲剑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并非硬接,而是贴着熊掌边缘一沾即走。
一股柔韧却沛然难御的力道传来,熊山那狂暴前冲的势头竟被带得一偏,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踉跄两步,空门大露。
未等他稳住,一点寒星般的剑尖已停在他喉前三寸。
熊山僵住,满脸难以置信。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剑的。
“承让。”阿飞收剑。
第二个上场的是那年轻罗汉,他吸取教训,不求猛攻,摆出“不动明王桩”,浑身泛起淡金佛光,稳守待机。
阿飞这次却主动进攻,剑光如雨,看似繁复,却每一剑都精准地点在佛光流转的节点薄弱处。
不过二十余剑,那看似坚固的佛光护罩便涟漪阵阵,明灭不定。
年轻罗汉额头见汗,咬牙硬撑。
第三十一剑,一点剑光突破防御,轻轻点在其胸前僧衣上,未伤皮肉,却让那罗汉如遭雷击,连退七步,佛光溃散。
“承让。”
接下来,又有三名十境好手轮流上场,或游斗,或强攻,或施展奇门术法。
但在阿飞那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轮转奥义、料敌机先、以及对力量精妙掌控的剑法面前,皆未能撑过五十息便纷纷败下阵来。
阿飞确实只用了约莫七分力,甚至未展露那标志性的轮转剑域,但其剑术之精、应变之快、对力量把控之妙,已让观者无不心惊。
最后,场上只剩下白芷长老与铁摩武僧两位十一境。
白芷长老轻叹一声,缓步上场:“阿飞道友剑术通神,老身佩服。既如此,老身便与铁摩大师一同领教道友高招,也看看我二人联手,能否逼出道友那剩余三分力。”
铁摩武僧也手持降魔杵,宣了一声佛号,走上前来,与白芷长老呈犄角之势。
两位十一境联手,气势顿时不同。
白芷长老素手轻扬,无数淡粉色狐影与迷离香气弥漫开来,惑人心神,干扰灵觉。
铁摩武僧则低喝一声,降魔杵化作一道金光,带着沛然莫御的降魔巨力,正面轰击!
阿飞眼中终于露出认真之色。
他深吸一口气,青莲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
这一次,他没有再以巧破力,也没有急于反击。
而是将剑横于胸前,剑身之上,灰白与碧绿交织的轮转灵光开始缓缓流转,虽然范围依旧局限于身周三尺,却凝练如实质,仿佛一轮微缩的太极图。
狐影与香气侵入这灵光范围,如泥牛入海,迅速被消磨转化。
降魔杵的金光砸落,与轮转灵光激烈碰撞,发出沉闷巨响,灵光剧烈荡漾,却终究未曾破裂,反而将那股巨力不断分散、转化、引导向脚下大地。
阿飞身形稳如磐石,只脚下地面龟裂如蛛网。
他挡住了两位十一境联手的第一波攻势!
白芷与铁摩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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