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机院的磨盘在滞涩中艰难转动。
资源调配、军力整合、技术研发、情报刺探、乃至内部纷争的调停。
这一切都在消耗着宝贵的时间与精力。
然而正如凌清霄所料。
那来自界外的庞大阴影在经历了短暂的沉寂与混乱后。
其反击并未以预料中的狂风暴雨形态降临。
相反。
一种更加隐蔽、阴冷、且直指七玄界联盟内部脆弱之处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柳听风领命后的逆向信息刺探起初取得了一些微小但令人振奋的进展。
利用“虚空堡垒”数据核心中解析出的部分通讯协议漏洞。
以及“牧歌”网络在受挫后的短暂混乱期。
柳听风带领的精干小队成功捕获到了数段加密层级不算太高、内容相对零散却极具价值的敌方内部通讯碎片。
这些碎片显示。“潜航者”残部在撤退后确实陷入了某种程度的指挥混乱与战略分歧。
一部分单位主张立即集结更大规模的舰队发动报复性强攻。
另一部分则基于对凌清霄力量的“不可评估性”。
建议暂时全面收缩。
重新评估七玄界的威胁等级。
并向更高层级(“墟”或其直属指挥系统)请求新的“收割协议”或“应对框架”。
双方争论不休。
导致其在七玄界外围的活动呈现出一种矛盾的状态。
既加强了部分区域的巡逻与封锁。
又避免与任何较大规模的抵抗力量直接接触。
仿佛在犹豫与观望。
更重要的是。
其中一段碎片提及对七玄界的“污染节点培育计划”并未因东域之败而完全放弃。
反而将重心转向了“种子深埋”与“缓慢发酵”。
并提到了几个新的、优先级极高的“潜在干涉点”代号。
与之前已发现的“痛点”(北冥冰魄、西漠佛国等)有所重叠。
但也出现了几个未曾被明确关注的区域名称。
例如“中州龙渊”、“南荒古巫祠”、“东海归墟海眼深处”。
“天听司”与“天工司”立刻对这些新“潜在干涉点”展开重点监控与分析。
观星叟调动“问天古镜”。
发现“中州龙渊”(一处传说有上古真龙陨落、地火与龙煞交织的绝地)的能量背景确实在近期出现了难以察觉的、与“混沌之癌”污染频段存在微弱谐波的异常扰动。
而南荒万妖盟回报。
几处古老的、早已废弃的巫族祭祀遗址附近近期有族人报告感受到莫名的“窥视感”与心神不宁。
这些迹象表明。
敌人正在调整策略。
从大规模的正面入侵与快速污染转向更加隐秘、更加注重长期潜伏与内部瓦解的“慢性毒杀”。
其目标显然是七玄界内部那些本就存在隐患或相对薄弱的区域。
利用其历史遗留问题或复杂的地理能量环境。
悄然埋下新的污染种子或“谐波”信标以待时机成熟时从内部引发连锁崩溃。
这种策略的改变使得正面防御的压力看似减小。
却让内部的监控与排查压力倍增。
枢机院不得不将更多资源投入到对全境能量异常的细致筛查、对古老禁地与危险区域的重新评估、以及对社会层面可能出现的“精神污染”或“认知扭曲”现象的防范上。
工作量呈几何级数增长。
“度支司”的资源调配再次捉襟见肘。
各地上报的“疑似异常”真假难辨牵扯了大量本可用于前线备战与研发的人力物力。
而就在联盟上下为应对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新威胁而焦头烂额之时。
一些更加微妙的、并非源于外敌的“杂音”开始在某些角落响起。
并随着资源分配的紧张与长期战备的疲惫悄然扩散。
首先是在一些中小势力聚集的区域。
他们贡献了部分家底精锐弟子也被编入联军。
但在资源分配与战功评定中总感觉自己得到的份额不如预期话语权更是微乎其微。
私下里抱怨与不满开始滋生。
“每次大战都是那些大宗门、大族裔拿头功分大头我们这些小门小派出人出力最后能捞点残羹剩饭就不错了。”
“问道盟说是公平可枢机院里坐着的哪个不是中州的巨头。南荒西漠东域好歹还有个代表我们这些散兵游勇谁替我们说话。”
“听说‘天工司’新炼制的那些厉害法器优先配给中州嫡系和那几个大势力了我们想换功勋点要求高得吓人还得排队等。”
“还有那凌掌柜。他到底什么来头。如此神通为何早不出手非要等到东域快被打烂了才显圣。是不是……另有所图。”
这些流言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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