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此界一处重要封镇节点。”
“永寂之力侵蚀此地,或非偶然,意在破坏封镇,释放上古凶孽,亦或……借孽龙残骸与海眼特殊环境,培育、转化某种更可怕之物。至于那星图……”
他略一停顿,看向苏晚。
苏晚自星轨殿使者到来后,便时常闭关,与神殿本体保持联系,推演星象。
此刻她亦在场,星空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惊疑与推演的光芒:“另一套星轨……若为真,则意味着关于流火之劫的认知,可能存在巨大偏差,或有我等尚未察觉的更深层诱因与变数。此事,我必须立刻禀报殿主,启动殿内最高级别的‘群星回溯’推演!”
“有劳苏使者。”
凌清霄颔首,复又对言守正道,“传讯玄龟长者,务必妥善保管那黑色石板,或将其拓印一份,设法送至酒馆。同时,提醒海族与北域宗门,警惕孽龙残骸异动,万不可再轻易靠近海眼核心。御海辟邪网之布设,可适当后撤,以保全有生力量为先。”
“是。”言守正领命,匆匆返回静室。
北冥惊变未平,南荒方向,亦再生波澜。
木小棠于当夜子时修行之际,眉心青龙印记骤然灼热,一股远比之前清晰、却饱含痛苦、愤怒与绝望的意念洪流,猛地冲入她脑海!
“困……锁……夺……灭……”
断断续续的古老意念,夹杂着无尽岁月被压抑的悲鸣与挣扎。
木小棠小脸瞬间煞白,闷哼一声,周身乙木灵气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后院灵植亦随之簌簌发抖。
“小棠!”近旁的林妖妖与慧觉大师第一时间察觉,慧觉大师佛光笼罩,助其稳定心神,林妖妖则迅速喂服宁神丹药。
片刻,木小棠缓过气来,眼中含泪,急声道:“是它!是地下那个‘绿光’!它……它很痛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抽取它的力量,还在它身上……钉下了很可怕、很冰冷的东西!它说……夺灵钉……万毒噬心……要撑不住了……”
夺灵钉?万毒噬心?
众人闻之色变。
这绝非自然侵蚀,而是极其恶毒的法术或禁制!
凌清霄眼神一冷:“果然。寂灭之力侵蚀南荒,根本目标在于建木残灵。如今已动用夺灵钉这类歹毒禁器,强行抽取其本源生机,并以万毒噬心之法污秽其灵,欲将其彻底炼化或转化为死寂之源!”
“一旦成功,南荒将成真正死地,且其抽取之磅礴生机,恐将被用于滋养、壮大永寂之力,或作他用!”
他目光扫过阿飞与柳听风:“建木残灵支撑南荒一隅生机循环,至关重要,不可坐视其湮灭。然南荒核心,必成龙潭虎穴。”
言守正此时再次走出,面色沉重:“刚接到一条信约之种回响,来自南荒边缘一处小部落的巫祝呓语,称其前夜占卜,见巨木泣血,灰白之蛇噬其根,黑袍客立于蛇首……”
黑袍客!
立于吞噬建木之根的灰白蛇首!
这与木小棠感应、凌清霄判断,皆隐隐吻合!
“老板,让我去南荒!”阿飞踏前一步,眼中战意与急迫交织。
“我之轮转道韵,或可助‘建木残灵’对抗夺灵钉与万毒噬心,即便不能根除,也能缓解其危,争取时间!”
柳听风亦道:“我可暗中随行,以空间之术策应。南荒毒沼虽险,未必不能一探。”
凌清霄沉吟不语。
南荒之行,凶险莫测,敌暗我明,且那黑袍客极可能与监察者或送盒之人有关,是敌是友,尚难断言。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旁观的苏晚,忽然开口,声音空灵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凌道友,诸位,我……我刚收到殿主以星轨秘术传来的紧急推演结果。关于北冥石板星图所指的那处古老隐晦坐标……经过群星回溯反复验算,其最终指向的劫力交汇点与最大变数扰动区……有超过六成概率,重合于……七玄界南荒万毒沼核心区域!”
轰——!
此讯如同九天惊雷,在众人心头炸响!
北冥孽龙星图,竟指向南荒建木之地?
流火之劫的未知变数,亦汇聚于此?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南荒,已不仅仅是寂灭侵蚀的目标,更可能成为连接北冥上古凶孽、未知星劫变数、乃至更多阴谋的核心枢纽!
那黑袍客立于灰白蛇首,是否正是在主持某种贯通南北、接引劫力的可怕仪式?
所有线索,所有危机,似乎都开始朝着南荒这个风暴之眼,疯狂汇聚!
凌清霄眸光深邃如渊,手指在石桌上轻轻一叩。
“南荒……已成棋眼。”
他缓缓起身,青衫微漾,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阿飞,柳听风,此行势在必行。然非为强攻,而为破局。”
他看向阿飞:“你携此物去。”
凌清霄抬手,一道纯净剑意包裹着一枚温润的青玉令牌,落入阿飞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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