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控制它一点点了?”
这一幕,恰好被闻讯赶来的柳听风和老骨看到。
两人皆是神色一凝。
“控制煞气?”
老骨眼中露出骇然。
“这……这怎么可能?!除非他本身已近乎化为煞灵!”
柳听风上前,一道精纯剑意探入阿飞体内,仔细感应后,沉声道:“并非化为煞灵。是那本源与他部分融合后,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生’。他并未失去自我,反而……似乎获得了一丝操控这等寂灭之力的天赋。”
就在这时,凌清霄闭关处的禁制微微波动,他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睛,目光穿透阻隔,落在了阿飞身上。
“因祸得福?”
凌清霄嘴角微勾,露出一丝意义不明的笑容。
“有点意思。看来那玩意儿,也不全是坏处。”
他并未出关,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阿飞,既然醒了,就好好熟悉一下你身体里的新‘伙伴’。记住,力量无分正邪,关键在于执掌力量的心。别被它反过来控制了你就行。”
阿飞闻言,精神一振,连忙对着凌清霄闭关的方向恭敬应道:“是!老板!我一定努力掌控它!”
凌清霄嗯了一声,便不再理会,重新闭上双眼,周身气息与那暗红金晶体的联系似乎更加紧密了。
他面前的虚空中,隐约有无数细密的、由意念构成的符文在生灭推演,似乎在构建着什么,又像是在破解着什么。
馆外,灰败的世界依旧死寂。
但馆内,新的变化正在孕育。
阿飞的苏醒与他身上发生的神异变化,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预示着忘忧馆与玄煞的对抗,即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无人能够预料的阶段。
而凌清霄的闭关,更像是在积蓄着足以颠覆一切的力量。
风暴,仍在汇聚。
只是下一次爆发,将会以何种形式呈现,无人知晓。
凌清霄在入定中,意识仿佛跨越了无尽虚空,追寻着那寂灭法则中一丝极其隐晦的、来自遥远源头的“烙印”。
他“看”到的,不再是一片混沌的毁灭,而是一些支离破碎的景象:
一座崩塌的古老祭坛……
一枚染血的、断裂的玉符……
还有一双……冰冷、淡漠、仿佛注视着蝼蚁生灭的……眼睛……
“找到你了……”
凌清霄的意念在虚无中泛起一丝涟漪。
“看来,是得找个时间……”
“……去‘拜访’一下这位,‘老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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