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士英紧张道:“今天是四月三十了,再过三天就是五月初三。”
“祭祀孝陵的日子是五月初十,那是太祖忌辰。按礼制,太子需要去孝陵附近的斋宫斋戒七日,所以初三就出发了。”
徐佛松开他,呆呆地想了一下。
杨忠说三天后所有恩怨一笔勾销,还会让自己重新见到日思夜想多年的余翾。
那必然是三天后会出大事。
杨忠在当年的教案里家破人亡,一心想要报复朝廷,自己这些年也为他做了不少事。
难道是他在南京卧薪尝胆十几年后,终于要在三天后搞出成果了?
徐佛深吸一口气:“要出大事了。”
马士英懊恼不已:“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倘若我真成了千古罪人,如之奈何……”
马士英这人,政治无能是真,一肚子歪门邪道也是真,对权力有贪欲也是真。
但他偏偏也是个忠臣。
另一个时空里,马士英在南明极尽昏庸之能事,生生搞乱了抗清大局。当时许多人都觉得以他这种罪人,降清也是意料之中。
结果马士英真就为大明殉国赴死了。
徐佛说道:“马大人不要说这种丧气话了。你真怕当罪人,妾身屋里就有上吊用的布条,翻过旁边那堵墙就是秦淮河,你要试试吗?妾身绝不拦你!”
一听到这话,马士英顿时安静了。
徐佛又道:“马大人,妾身虽然是一个女子,但也知道如今情况危急,必须要想办法阻止大难发生,你饱读诗书,还曾经做过朝廷命官,竟然连妾身也不如吗?”
马士英被这么一激,顿时生出几分胆气来:“那……阿佛,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出去?”
“只要我能出去,说不定能做些什么!”
徐佛冷冷道:“这附近包括整个和宁院都是魏国公的产业,如今也到处是杨管事的人,以他的做法,必然是让心腹把四周都盯紧了的。”
“他在南京经营了十几年,那些人全是他的死忠,糊弄不得,你根本就逃不出去。”
马士英皱眉,他注意到了远处的兰儿:“那能不能想办法,让你家的婢女出去通风报信?这也是一招啊。”
徐佛摇摇头:“兰儿没有那个胆子,更何况她一个小丫头说的话有几个人会信?若是惊动杨忠,你我的性命怕是就提前交代在这儿了。”
马士英听后再次绝望起来,重新瘫坐在地上。
徐佛没有理他,而是重新在院子中间坐下。
这个时候,还能信谁?
……
皇城。
“钱主事,你真知道这个余翾?”
文华殿旁的一处值房内,吴三桂有些激动地问好不容易有空的钱谦益。
钱谦益喝了一口热茶,说道:“是啊,这人以前在南京可是有名的画师,不过小吴将军你怎么会问这个?”
曹变蛟在一旁吃着点心,说道:“钱主事,你就直接说了吧?也解了老吴这一点心病。他这几天为你女儿还有那徐佛的事真是要那什么伊人憔悴了。”
钱谦益有些诧异:“徐娘子?你们见过她了?”
事已至此,吴三桂只好把自己之前陪柳如是见徐佛的事给坦白了。
钱谦益得知自己在宫里筹备祭祀孝陵的时候还发生这种事,有些哭笑不得,但想到柳如是与徐佛到底姐妹情深,也不再多话。
曹变蛟又说道:“钱主事,我听说你跟那徐佛交情挺深的,你要知道什么,就给仔细说说呗。”
钱谦益听后,忙摇头:“什么深不深的……老夫与徐娘子只是一起畅谈诗词歌赋,以文会友而已。”
曹变蛟笑了:“哦?畅谈到床上去了?那可真是好诗,好诗啊!”
钱谦益咳嗽几声:“武定公,读书人的事,哪里有那么粗鄙,你说的也太……太有辱斯文了,我跟徐娘子是很清白很纯洁的!”
吴三桂踢了曹变蛟一脚:“钱主事,你莫要听他胡说八道了,到底徐姑娘和那余翾是怎么回事?”
钱谦益又喝了一口茶,说道:“哎……我也是听人说来的。”
“神宗皇帝那会儿,教坊司其实就已经被民间的一些商人暗中承包下来。这些富贵人家帮朝廷打理教坊司名下的十四院,其中就包括徐娘子在的和宁院。”
“而承包和宁院的,本来是一户姓杨的人家。”
“那杨家在正德年间出过一任御史,致仕以后开始经商,到万历朝时已经把生意做得很大了。杨家的少爷更是从小喜好读书,被视作杨家再次出仕的希望。”
“徐娘子就是这杨家少爷挑出来,送进和宁院的。”
曹变蛟听到这里忍不住吐槽起来:“逼良为娼,家里还开妓院,这种人也好意思读书做官?”
钱谦益苦笑道:“当时可没现在那么多讲究。神宗皇帝深居后宫,不理朝政,天下官员十之五六都是空缺的,莫说是开妓院的,就是捐钱得到监生功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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