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当县令,为一任父母官。”
“那杨家少爷虽然有读书的天分,却差点火候,多年下来只是个秀才。当时就靠徐娘子那样的美人结交金陵城中的名门权贵,得了不少的关照。”
“后来,徐娘子果然成了当时的秦淮河上的名……名人,而本来考个秀才都费劲的杨家少爷,在南京乡试的时候却考了个举人。”
吴三桂和曹变蛟听到这里,也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这杨家少爷与那徐佛之间,摆明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兴许杨家少爷的举人功名,背后就有徐佛和其他女子卖笑的功劳。
吴三桂好奇:“那余翾呢?莫非那杨家少爷就是余翾?”
钱谦益哑然笑道:“当然不是。老夫刚刚说了,余翾在当年的金陵城是有名的画师,据说双手作画,左手画山水,右手画美人,画工堪称一绝。”
“余翾虽然画工一流,但不喜欢攀附权贵,反而愿意给许多书坊配图。他说书册中有了图画,才方便寻常百姓理解其中深意,也能让更多人愿意看书。”
吴三桂点点头,余翾经常给书坊画插画,倒是跟人瑞堂的何象斗的话对上了。
钱谦益又感慨道:“余翾不是这怪才的真名,而是字号。据说他给自己取字号是有典故的,《楚辞》有云:翾飞兮翠曾,展诗兮会舞。应律兮合节,灵之来兮敝日。”
“余翾说他的志向就是像诗歌中的翾鸟那样,自由翱翔,一身轻灵地活在世中,不受束缚。”
“可惜啊……他偏偏遇到了徐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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