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这边开始审讯的同时,魏国公徐弘基正对着一堆金豆子发出嘿嘿的笑声。
“哎呀,想不到这帮鞑子还挺有钱的。”
徐弘基摸着那些金银还有几串珍珠,一脸陶醉。
这样子连杨忠都感到有些不适,说道:“国公爷,鞑子送的钱虽然不少,但今后还是低调一些吧,否则树大招风,引来别人猜忌。”
徐弘基笑了:“明白了,等事情办完了再说。等殿下离开南京,这里还是我们的地盘。对了,你跟那些鞑子谈得如何?白莲教的人也见到了?”
杨忠点点头:“是,都按之前说好了来,国公爷您到时候稳住局面就行。”
徐弘基道:“这没什么难的。南京到处都是老子的旧部,到时候振臂一呼,他们谁都要乖乖听话。”
“不过记得告诉他们,不要弄得太麻烦和过火,否则是另外的价钱啊!”
徐弘基当然没有起兵造反的胆子,但配合白莲教和女真人给朱陛下制造些麻烦他还是乐意的。
只要南京乱了,江南也会跟着一起不太平。
到时候不就可以延缓新政铺开的速度了?
你朱由检不可能永远留在南京吧?
这时,一名家丁在外面大声通报道:“老爷,马先生来了。”
“马士英?”
徐弘基感到有些奇怪,让杨忠把那箱金银珠宝收好后,又端坐好,才说道:“叫他进来吧。”
马士英急匆匆地跑进来,不安地说道:“国公爷,在下有一事要问!”
徐弘基说道:“瑶草这么着急做什么?天塌不下来,有话你直说就是了嘛。”
马士英问道:“您让我去联络京城官员的那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
徐弘基与杨忠对视一眼,反问道:“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干嘛?当然是老夫多年的积蓄了。”
马士英更急了:“那为什么……为什么陛下派了东厂的人查这事?”
“东厂?”
“是啊!我方才接到了京城那边友人的书信,说是内阁和东厂联合办案,抓了好些人!”
马士英感到喉咙一阵干燥,大声道:“当初我们联系的那些人全都进了诏狱,有些还没出来呢!据说还有些东厂番子像魏忠贤在时那样,直接上门抓人,都不用跟三法司打招呼。”
徐弘基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喃喃道:“好好的,怎么就让东厂出手了呢……”
马士英上前一步:“国公爷,当初您不过给了在下两万两银子,这点钱绝不至于搞出那么大的阵仗。您到底还找了多少人?那么多钱都是哪儿来的?”
徐弘基挠挠耳后根,扭过脸去。
杨忠此时开口道:“马师傅,京城那么多官员,难道只有国公爷一人居中联络吗?你这么大惊小怪是做什么,不要自己先乱了阵脚。”
马士英道:“韩阁老两个月前就答应让我出任御史了,但现在都没来敕令,反而当初联络的几个官员还在诏狱,这难道不奇怪吗?”
“我听说东厂这次还严查了在京官员有无对外勾结的事……好端端的,往这方面查什么?国公爷,您与我说句实话……”
“够了!”
徐弘基站起来:“马士英,你有完没完?倘若陛下真的怀疑我,早就让锦衣卫或者什么东厂来拿人了,但现在我不是好好的?看你这前怕狼后怕虎的模样,将来怎么干大事!”
马士英一时语塞,同时欲哭无泪。
他本来只是想重新做官,没成想现在竟然踩进这么个烂泥坑。
什么事儿啊这叫!
如今朱陛下轻轻几道口谕,就把许多事情给翻了出来。
倘若将来清算,自己从徐弘基这里借的两万两银子就是莫大的祸害!
徐弘基看他这样,上前轻声安抚道:“好了,老马,你我也是多年的交情,有我在能让你出事吗?”
“你放心,我一没有起兵谋反,二没有对大明不忠。能出什么事?再说了,我家世代都受皇恩,怎么可能跟朝廷对着干?”
“陛下就是真的查起来,大不了我亲自去御前认个错就好。给朝廷那些人送钱,也不过是人情往来而已。我有没有拿那些钱来招兵买马,难道我爱钱也有罪吗?世上谁不爱钱啊?”
马士英看他这样,忽然哭笑不得:“你见过陛下吗?你知道陛下这几年做的是什么事吗?国公爷,你就给我交个底吧……”
徐弘基不耐烦了:“马士英!你差不多得了。这天下是他们姓朱的,但没有我先祖用血肉之躯为他朱家打天下,哪里有这三百年江山?”
“当年开平王一家反对靖难,成祖爷不也没有赶尽杀绝吗?我现在干什么了?”
“我说句不好听的,当年不是我先祖北伐,陛下他今天能在山东巡视黄河吗?”
“我先祖立下如此不世之功,我享受一点银钱之利都不行吗?若是半点特权都没有,谁愿意打天下啊!”
马士英还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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