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是城中还有贼人内应,那就难办了。”
曹变蛟疑惑道:“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了?”
吴三桂说道:“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人瑞堂书坊吗?”
曹变蛟一听就头大了:“又是跟那个徐佛有关?老吴,人家魏国公在妓院后面开书坊,又没犯王法,你就因为这个怀疑人家啊?”
吴三桂心知曹变蛟说的有道理,但他总感觉徐佛可能知道什么。
他转身说道:“我去找钱主事。”
曹变蛟疑惑道:“好好的,你找他干嘛?”
吴三桂道:“钱主事年纪大,肯定知道当年南京教案的事,而且柳姑娘就是他从徐姑娘手上买的,应该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
曹变蛟忍不住了,上前拦住他:“老吴,不要一说到跟柳如是有关的事,你就疑神疑鬼的,现在最紧要的是保护殿下顺利完成祭祀。”
“这天下的女人就一个柳如是吗?你真是的!”
吴三桂则认真道:“老曹,公事私事我还分得清!魏国公开书坊没什么,但你不觉得那个书坊也是个很好的掩护吗?”
曹变蛟皱眉:“嗯?”
吴三桂道:“徐先生(徐霞客)那天说的话你忘了?当年和徐姑娘交往过密的人都在党争中被拉下马了。倘若这是真的,在她背后必然有一个势力。”
“这个势力如果是反对陛下新政的呢?这次漕兵兵变,还针对太子的事,会跟他无关吗?”
“我们现在什么头绪都没有,何不试着查一查?”
曹变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眼看吴三桂就要下去找钱谦益,只好赶紧跟上。
这时,一名士兵快步跑来,看到吴三桂与曹变蛟后松了口气,赶紧抱拳行礼道:“见过武定公,吴参军!侯爷有令,请二位赶紧去文华殿议事!”
吴三桂问道:“怎么,出事了?”
士兵摇头:“不是,是刚刚接到消息。”
“王大珰从山东过来了,还带着陛下圣旨!”
吴三桂与曹变蛟面面相觑。
王承恩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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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六年四月己巳,孝陵上有黑气,如死蛇。
——《明史》·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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