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他们是真的气疯了。
想过这次出使是个苦差事,也想过会被弄死,但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当着那么多人被捆绑,塞上口塞,还得下跪……这还不如去死呢!
于是他们从祭祀现场回驿馆的路上一直在破口大骂,弄得秦良玉又把他们的嘴给堵上了。
回到驿馆后他们继续骂,弄得隔壁的蒙古几个部落的使者受不了,可又打不过鳌拜,只好请求出去住……
“豪格他们骂了什么?”
朱由检听了秦良玉的汇报后问道。
他虽然决定去见豪格他们,却也没有直接就过去。
毕竟是第一次跟敌国的高层接触,总要有点准备。
秦良玉苦笑道:“还能骂什么,无非就是说我大明没有大国风度而已,来来回回就是那些轱辘话,臣都听出茧子了……”
有一说一,朱由检这么对后金使团,虽然是为了保证祭祀顺利举行,也为了给辽东军民出气,但又是绑又是打的,从外交礼仪的角度来说确实过分一些。
虽然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传统是放屁,但有实力才能不讲理,现在大明还不能说对后金占据全面的优势。
所以朱陛下这个举动,多少让人觉得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而且豪格这些人明显不是没脑子的人,他们骂的角度都刚刚好,句句不直接骂朱由检本人,而是骂他信任的大臣,比如袁崇焕。
当年努尔哈赤死后,袁崇焕派使团打着吊丧的名义去刺探情报,结果皇太极依然以礼相待。
现在他们过来,却被遭到如此对待,袁崇焕还是人吗?大明这样还好意思说是什么天朝上国吗?
在秦良玉转述了一部分的豪格的原话后,袁崇焕的脸已经比炭都黑了。
即便知道这些人是指桑骂槐,但说的也太脏了。
倒是一旁的毛文龙听得津津有味,频频点头,好像觉得不过瘾,还想跟豪格他们一起骂。
朱由检则全程面带微笑。
要说朱由检比历史上的崇祯帝强在哪里,有一点是他的情绪真的稳定。
历史上的崇祯帝给人的印象就是很容易破防和精分。
大臣说他年龄还小,他就以为别人孩视他,直接把人贬斥。
他想对后金主和,但卢象升和他见面时说了一句“臣主战”就记恨在心,以至于身后事都不肯好好办。
明末许多文人的笔记里,崇祯勤政是真,但情绪崩溃的瞬间也有不少,对朝臣发怒,大叫甚至泣涕而下不在少数。
不过也不能全怪他,毕竟明末问题太多,各方各派都说自己有办法,然后又各自有私心,想在大明大厦将倾前捞一笔。
面对一群阴阳人想不精分都难。
但现在这位朱陛下真的太稳定了。
不管谁骂他,提建议或意见,他都能听进去,但心里不会有什么太大波澜。
朱由检前世写论文的时候,基本都要被导师狠骂,从课题立项到实验进度,被批得一无是处也算家常便饭。
导师发来的一句“在吗”有多恐怖,懂的都懂。
他的很多同学还被骂出过抑郁症,倒是朱由检本人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不耽误。
现在豪格骂他的这些话,对朱由检来说还是太毛毛雨了。
朱由检扭头看向刘兴祚:“朕听说库尔缠是你的多年好友,那这个豪格你熟吗?”
刘兴祚知道皇上想问什么,于是小心翼翼道:“回陛下,臣与豪格见过几次,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臣还教过他一点箭术。”
“豪格性格勇敢豪爽,与他的大伯莽古尔泰很像,也有点谋略。有一次皇太极让几个儿子一起外出打猎,又安排部下假装敌对部落的人来袭击,其他人都惊慌失措,只有豪格能冷静反击,还带着几个弟弟逃了出来。”
朱由检听后点了点头:“确实算有勇有谋。那么说来,皇太极应该很重视这个儿子啊。”
刘兴祚摇了摇头:“并非如此。皇太极与他这个长子关系比较……难说。明面上没什么,但其实早就形同陌路了。”
朱由检不解:“哦?这是为何?”
刘兴祚解释道:“回陛下,皇太极有个姐姐叫莽尔济,姐弟二人关系一直不好,而莽尔济把自己的一个女儿嫁给了豪格。”
朱由检一惊:“啊?那……莽尔济既是豪格的姑姑,也是他的岳母?”
刘兴祚点了点头。
朱由检不由得感慨起来:这一家人好乱啊。
片刻后,朱由检说道:“所以,也因为豪格是莽尔济的女婿,父子二人的关系其实也比较僵?”
刘兴祚再次点头,接着说道:“建奴蛮子与我大明不同,嫡长子不一定能继承大位,努尔哈赤的嫡长子褚英还被努尔哈赤本人赐死了。”
“豪格也备受皇太极的猜忌,这次会被派来出使我大明,恐怕也是有这一层的因素在。”
朱由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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