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蛊?”
我看看把头,又看看把头手里的鸡蛋,下意识就说:“不会吧把头,好端端的,我……我咋会中蛊啊?”
“我也希望不会,但会不会,不是咱们说了算。”
话落,把头已剥好了鸡蛋。
他将鸡蛋放在一块蛋壳上,看向郝润说:“郝润,把你那个镯子给我。”
“镯子?这个吗?”
郝润晃了晃手腕,上边戴的是去年我在嘎朗镇王强家给她买的银镯子。
确认把头要的就是这个,郝润赶忙撸下镯子递过去,并问:“把头,中蛊是啥意思?严不严重?要不要命啊?”
把头摇了摇头说别急,之后接过镯子用力一捋,将镯子捋成了一根银条,再之后他将银条插|进鸡蛋里,冲我摆摆手就说:“过来,含着,整颗蛋含到嘴里,别咬碎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这一通稀奇古怪的操作,都是在验证我有没有中蛊。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是蛊?中蛊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些东西我当时知道一点,但不多,也是后来接触到专业人士才算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过嘛……
鉴于一些小伙伴总说我喜欢科普,那我就偷个懒,先不说了。
倒是有个事儿可以和大家简单聊聊,就是蛊这个东西,真的存在吗?
对于这点,反正我个人是深信不疑的。
说个最简单的。
豆子。
就咱平时能接触到的黄豆、绿豆、红豆、黑豆什么的,总体上讲,这算是最简单的下蛊手段。
去年夏天的时候,我刷短视频,刷到一个西南地区的直播间,主播是个美女小姐姐,在给某个寨子(两个字)做旅游宣传,说什么“欢迎大家过来旅游”、“688三天两晚包吃包住无购物”之类的。
当时看见这个寨子的名称,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蛊,于是我就在弹幕上问她:
美女,去了不会被吃豆子吧?【狗头狗头狗头】
正常人会怎么回?
是不是要么不懂,问什么豆子,要么就直接当看不见?
结果她并没有。
看到之后她愣了一秒,立即憨笑着说:“哎呀放心啦,不会的,现在没有那些东西啦!”
这什么意思?
现在没有,那过去呢?
肯定是有啊!
而那个小姐姐,看年纪充其量二十四五岁,也就是说千禧年初的时候,她就算不是个小蝌蚪,最多也只是个一两岁的小娃娃。
既然这么年轻的人都知道,可见某些东西的传承,绝对是一直都没有断的。
当然了,大家也不用把这个东西想得多可怕。
其实蛊这个东西,和钱、枪、科技是一样的,本质上并没有好坏之分。
具体是好是坏,永远都只取决于用它们的人。
因此如果有想去深山苗寨玩的小伙伴,也别被我说的这些吓到,放心去就好了。
你就记住一句话:
入乡随俗、尊重差异,见怪不怪、与人为善。
所谓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只要你不主动去惹是生非,就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找上你,自然也就可以玩得很开心了……
言归正传,那天晚上把头给我用的,是三个检测蛊毒的古方。
往水里吐吐沫叫“唾液沉浮验蛊法”,出自《诸病源候论》卷二十三《蛊毒候》,原文是:欲知是蛊与非,旦起取井华水,未食前,当令病患唾水内,唾如柱,直下沉者,是蛊毒,沉散不至下者,草毒。
井华水就是每天清晨,井里的第一汲水,因为经过一夜没有扰动后,这个时候的井水是最清洁、最有生气的,虽然我们不是清晨取的,但效果也差不太多。
要按这个办法看,结果很明显,我中蛊了。
但由于一种检测办法需要考虑偶然性,于是把头就给我用了第二种,也就是嚼甘草。
这个叫“炙甘草验蛊法”,出自《疡医大全》,原文是:先取炙甘草一寸,嚼之咽汁,若中蛊毒,随即吐出。若嚼甘草不吐,则非蛊也。
把头说这书是清代中医、外科医学家顾世澄编修的,汇集了《内经》以下历代外科著述及民间土方,算得上我国古代内容最完备的中医外科专著之一,很有说服力。
(注意:不要一提外科就觉得是西医,中医也是有外科的,疡医就是外科医生的意思,这两个字最早见于《周礼·天官冢宰》,属西周宫廷医官四大分科之一,另外三大是食医、疾医和兽医。)
不过即便这个也中标了,出于谨慎考虑,把头还是给我用了第三种,叫“鸡蛋插银簪验蛊法”。
这种就厉害了。
《景岳全书》、《古今医统大全》以及上面说的《疡医大全》中都有提及,原文大同小异,就是把头这么弄的,只不过我们没有现成的银簪子,所以就用了银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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