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代替,反正都是银的,没啥区别。
至于判断标准,就八个字:簪卵俱黑,即为中蛊。
片刻后,把头冲我点了点头,说可以了。
我含混哦了一声,立即取出鸡蛋掰开,就见蛋黄中间连同镯子末端一公分的位置,居然真的变成了黑色!
我心里顿时一紧。
虽然当时了解的不多,但我最起码知道,中蛊治不好是会死人的!
“把头,这咋办啊?”
把头凝眸看着鸡蛋,一脸寒霜。
过了几秒,他抬手扶住我肩膀道:“别怕,我再打个电话。”
感受着肩头传来的力度,我又是一阵感动,点点头就说:“嗯,把头,我……我不怕……”
开玩笑,怎么可能不怕?
要不是长期被把头教育“凡事不要慌”,我估计当时我可能都蹦高儿了……
这次把头没有出去打,就在堂屋里拨的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
对面是个年纪偏大的男人,问把头怎么样。
这句还能听个大概,但等把头仔细描述完验证结果,对方就开始飚方言了。
也不知道是啥地方的话,总之一个字都不懂。
我立即看向江森。
他仔细听了听,小声说有点像广西话。
五六分钟后,把头对着空气点点头,说了句拜托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咋样儿啊把头?”郝润忙问。
把头揉了揉太阳穴,告诉我们他联系的是广西罗平的一位草医,对蛊毒有一些了解,不过隔着这么远,仅靠打电话对方也是帮不上忙的,好在这人路子广,和罗平一些苗寨里的鬼草婆和瞧纸婆都很熟,答应帮我们进山找人帮忙,而且现在已经出发了,如果快的话,大概明天中午能到。
“啊?中午?”
郝润有些着急,又问:“把头,那……那到了之后呢?”
“现在不确定。”
把头环视着我们说:“他的意思是,等明天到了,先把鬼草婆和瞧纸婆带到有信号的地方,然后打个电话,看能不能判断出平川中的是什么蛊,还有什么时候中的蛊,如果能判断出来就好办,如果判断不出来……那就得试试其他办法,或者带人过来了。”
话到此处,屋子里便陷入了寂静。
各自琢磨了一会儿,江森说:“陈师傅,要不我问问琴姐,看能不能在湘西这边找找人?”
按理说江森这个提议是不错的,毕竟湘西离恩施近,无论对方过来还是我们过去都比广西方便。
但把头并未考虑,直接摇头说:“不用,刚才那头儿说了,通过鸡蛋的情况看,平川中的蛊目前还不深,短时间内不会要命,让我们不用太着急。”
“可……”
郝润张了张嘴,就要说话,我立即揽住她道:“没事儿,听把头的吧。”
虽然没有讲明,但我大致猜到了把头的想法。
很简单。
这个时候,除了我们团队里的人和毫不相干的人,他谁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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